“她现在这个状态说的话,真假各一半。
得让她多招几遍,前后能对上才算数。”
菲利西亚走回格蕾丝面前,蹲下来,两根手指捏住那根垂在格蕾丝胸前的细链子,往下轻轻一坠。
“啊……”格蕾丝整个人往前一栽,被扎带勒住的手腕又是一道红痕。
“红钩区,三号柜。”菲莉西亚拎着链子晃了晃,语气跟哄小孩似的,“钥匙在你养父工会的保险箱。你再给我说一遍,一个字都不许改。”
“我……我说过了……”格蕾丝的声音抖得厉害,“红钩区……储物仓库……”
“慢着。”贝蒂拉过椅子在她对面坐下,翘起腿,“你刚才说的是‘红钩区一个储物仓库三号柜’。现在你告诉我,那个仓库叫什么名字?门牌几号?红钩区那么大,储物仓库不止一家。”
格蕾丝的呼吸滞了一下。
就这一下,贝蒂就抓住了。
“啧!”贝蒂朝菲莉西亚偏了偏头,“心虚了。
真有那个仓库,名字张口就来,用不着想。
她这是现编。
还真被你说准了。不过我有个疑问。”
菲莉西亚“啧”了一声,手上的链子往下又坠了半寸。
“记者小姐,”她把脸凑到格蕾丝耳边,“撒谎是要付利息的。
你刚才那口尿白喝了。”
她说着,腾出另一只手,伸到格蕾丝双腿之间,握住那根还埋在里面的充气棒的尾端,握住那个球囊,慢慢地捏了一下。
“噗嗤……”
“呃啊……!”格蕾丝的背猛地弓成一张满弓,脑袋往后砸在椅背上,“不、不要再打气了……已经、已经满了……”
“满了才好。”菲莉西亚又捏了一下,“满了你才记得住教训。仓库叫什么名字?”
“真的……真的是红钩区……”格蕾丝的眼泪混着脸上没干的液体一起往下淌,“我没骗你们……仓库……叫……”
她卡住了。
因为她压根编不出来。
贝蒂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墙角那个架子前,架子上除了刚才用的那些东西,还摆着几样别的。
她的手指从上面一样划过去,最后停在一支细长,顶端带着两个金属触点的东西上。
那是纳迪亚存在这儿的一个货,一支电击棒,功率被调到了最低那一档,只够麻人,伤不了命。
“我原本不想用这个。”贝蒂把电击棒拿起来,按了一下开关,顶端“滋啦”地爆出一小簇蓝色的电火花,“太快了,不够你慢慢想。可你既然要现编,那我们就不着急听真话,先让你清醒清醒。”
格蕾丝一看那火花,整个人往椅背上缩。
“别、别……我说、我说真的……”
“真话早说了不就没事了。”
贝蒂把那簇电火花凑近格蕾丝胸前那两个夹着乳夹的金属片。
金属导电,那一下电流顺着乳夹窜进去,格蕾丝浑身一激灵,尖叫着弓起身子,连带着体内那根撑满的东西被绞得死紧,又挤出一串“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停、停下……”
“仓库名字。”菲莉西亚在另一边拎着链子配合着往下坠。
“我不知道啊……”格蕾丝崩溃地哭喊出来,“没有仓库!我骗你们的!证据……证据的备份根本不在布鲁克林…………”
“这才对嘛。”贝蒂把电击棒收了回去,关掉开关,语气重新变回那种采访式的平淡,“先承认第一个谎,后面就好办了。真的在哪。”
格蕾丝瘫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开口。
这一次她说的地址,和刚才那个天差地别。
是曼哈顿中城一家律师事务所的保管箱,她口述了事务所的名字、街区、还有那个律师的姓氏。
贝蒂一边听一边在手机备忘录里记,完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