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温把脸埋进他的肩膀里,闷了半天,从他衬衫的布料底下挤出来一句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你的。”
“我的什么?”
菲斯克明知故问。
格温的耳朵尖红得能滴血。她抬起头,恶狠狠地咬了菲斯克的下巴一口……那一口对菲斯克来说跟被蚂蚁叮了差不多……然后飞快地又埋回去。
“你的肉根。”她的声音闷在他肩膀里,“我要吃。”
菲斯克笑了一声,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得格温整个人跟着颤了颤。
他往驾驶座椅背上一靠,一只手把格温从自己腿上抱下来。
车厢内的空间对他这个体型来说有点局促,可他抬手就把驾驶座往后调到了最尽头,中控扶手往下一按,整个人再往下滑了半个身位,腰以下的位置就腾出来了一片空间。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在解自己的皮带。
格温从他腿上滑下来,跪坐在驾驶座前的地毯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又碰到了脚跟,她“嘶”地抽了口气,只好把身子往前趴,两只手撑在菲斯克的大腿上……那两条大腿里的随便一根就有她整个腰那么粗。
菲斯克的皮带被解开,拉链被拉下来,“哗啦”一声金属齿咬合的响。
他把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扯。
那根东西“啪”地弹出来,直接砸在了格温的下巴上。
格温整个人往后缩了半分,仰起脸看着那个近在咫尺的庞然大物,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可每一次直面它的时候,她都会有一种“这玩意儿到底是怎么装进去过的”的困惑。
它长,粗,青筋盘绕,顶端泛着紫红色,根部埋在一片浓密的耻毛里,前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正顺着最上面那道纹路慢慢往下流。
菲斯克那只大手在格温的后脑上轻轻按了按。
“先舔。”
格温伸出小小的舌头,试探地从最底下那条青筋开始,一路往上舔。
她的舌头柔软、温热,一道湿漉漉的水痕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顶端。舔到那滴渗出来的液体时,她犹豫了半秒,然后用舌尖把它卷了起来。
“啧。”
菲斯克在她头顶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低音。
格温的小舌头继续在顶端那圈冠状的凸起上打转,一圈一圈地舔。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搭在菲斯克的大腿根上稳住自己,另一只……那只没打夹板的右手……想去握住那根东西的中段,可她的手指连一半都圈不上,最后只能用整手掌贴在上面,跟着舌头的节奏轻轻搓动。
“嗯……啾……”
她一边舔一边发出几乎无意识的小声鼻音。
舌头把顶端舔得晶亮,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被她的手掌抹开,弄得整根东西都是湿的。
她张开嘴,把顶端整个含了进去。
“呜……唔唔……”
光是含住顶端就已经把嘴角撑到了极限。
她试着往深里吞,还没吞下三分之一,就被顶得干呕了一下,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水光。
她连忙退出来喘气,嘴角还连着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别急。”菲斯克的手在她后脑上轻轻摸了摸,“用舌头。”
格温点了点头,重新含进去,这次没有硬吞,而是用舌头在顶端下方那圈最敏感的地方来回舔,两颊内壁抿着柱身吸吮。
“嗞……嗞……”的吸吮声在密闭车厢里显得格外响,混着她自己没意识到的哼:“呜……嗯……唔……”
菲斯克那只按在她后脑上的手始终很轻,没有半点强按的意思。
他就那么让她自己摸索节奏,偶尔用拇指在她耳后那块柔软的皮肤上蹭一下。
格温含着含着,胆子大了起来,一只手继续在根部套弄,头一点一点地往下压,努力把更多的部分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