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口腔已经被撑得酸胀,下巴几乎要脱臼,可她硬是把整根东西的一半都吃进去了,剩下的靠她的手掌覆盖住上下撸动。
“啵……啾……唔……”
水声黏腻地在车厢里回荡。
格温的头发有几缕散下来贴在脸颊上,被她自己流出来的唾液沾住。
她的鼻尖已经能碰到菲斯克小腹上的一小圈耻毛,那种紧密的贴合让她整个人有一种被塞满的满足感。
菲斯克的呼吸变重了。
他的腹肌绷紧了几次,那种绷紧格温能透过手掌感觉到。
格温心里生出一种小小的得意,吞得更起劲,嘴里的动作也更快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成功的时候……
菲斯克的手忽然扣住了她的下巴,把她整个人从下面抬了起来,那根粗大的东西“啵”地一声从她嘴里脱出来,唾液拉出一道长丝断在她的下巴上。
“啊……”格温愣了一下,“怎么了?我做得不对吗?”
“你做得很对。”菲斯克的拇指抹掉她下巴上那道唾液,“对到我差点忘了。”
“忘了什么?”
“忘了要惩罚你。”
格温整个人僵住了。
菲斯克把她重新抱起来,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副驾驶的座椅背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正对着他。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腰,把她的运动裤连同底下的内裤一起,一路拉到了膝盖弯的位置。
那对被打得红肿的臀肉暴露在车厢的昏暗光线里。菲斯克的手掌贴上去,掌心的温度激得格温整个身子颤了一下。
“嘶……疼……”格温压着嗓子叫了一声。
“我知道疼。”菲斯克的手在她屁股上极轻地摩挲,掌心贴着那片肿起来的皮肤,缓慢地打着圈,“所以我今天不打这里了。”
“那你……”格温话没说完。
菲斯克的两个拇指分开了她的臀瓣,让那道缝暴露出来。他俯下身,一口热气吹了上去,正吹在那个从来没被人碰过的位置。
“啊!”格温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往前弹,撞在座椅背上,“不、不行……菲斯克叔叔,你干什么……”
“看这里。”
菲斯克的声音里带着笑,“当然是惩罚你!”
“呜……”
格温整个人埋在座椅背里,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那里不行,那里是……你别在那儿……”
“嘘。”菲斯克在她的尾椎上轻轻吹了一口气,“我又没说现在就用。”
他的拇指沾了唾液,轻轻按在那个紧闭的小口上。
那圈嫩肉本能地缩了一下,紧紧地夹住了他的指腹。
菲斯克没有强来,就那么用指腹在外圈画着圈,一下、又一下,力道轻得像羽毛在扫。
“呃……嗯……”格温的身体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脚趾在鞋里蜷起来又展开。
那个从没被碰过的地方对刺激的反应大得离谱,她整个人趴在座椅背上颤,两条被褪到膝弯的腿并不拢也张不开。
菲斯克的指腹在那圈嫩肉上按摩了好一会儿,感受到那圈肌肉从最开始的死绞紧,慢慢地开始不自主地一张一合。
他往指腹上又添了些唾液,试着把指尖轻轻抵了上去,只进去了一个指节。
“啊……不、不要……”格温整个人往前扑,“太、太怪了……”
“太紧了。”菲斯克说,他把手指抽了出来,“看来今天不是时候。”
“什么叫今天不是时候!”格温从座椅背里抬起头,脸涨得通红,“你压根就不是想干那儿……你就是想吓我……”
“我是在给你打预防针。”菲斯克把她翻了个身,重新抱到自己腿上,“一个月不许吃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