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就别调了。”菲斯克把这个话头直接掐断了。
斯莱德那咧着的嘴僵了一下。
“你这段时间闲,但我很抱歉的告诉你们。”
“好日子到头了,非洲那边马上会给我批一个团的编制,非洲司令部的调令也快下来了。
过不了多长时间,咱们就得去非洲。”
他扫了一眼汉克斯、斯莱德,又扫了一眼那个还在嚼泡泡糖的哈莉。
“你们训练的那支队伍。”菲斯克说,“现在到了拉出来遛的时候。”
汉克斯那双抱在胸前的手放了下来,身板重新绷成了一条直线。
斯莱德脸上那点因为谈恋爱的松散劲儿也收了,弯腰把靠在腿边的狙击枪重新背回了背上。
“休假结束了。”汉克斯嘀咕了一声,然后说道:“那长官你这一身杀气是?”
菲斯克平静的看着汉克斯,:“去非洲之前,我还得把纽约搅得天翻地覆,这样,我们走的时候才会风平浪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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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夫人把咖啡杯放回了骨瓷碟上,那只干枯的手指在杯沿上点了两下。
消息是几个小时前从下面递上来的,就两句话:红狐酒吧炸了,制冰机里藏的炸弹。
她没炸那间酒吧。
手合会要是想动手,忍者的尸体已经说明了态度,接下来要么继续派人割喉,要么坐等一周期限到了依合约收场。
炸弹这种东西太粗鲁了,那是本地帮派才会用的笨办法,会招来FBI、ATF、反恐组,每一个字母机构都会扑上来嗅,然后顺着味道往上翻,翻到手合会头上。
手合会在日本有政客养着、有财阀遮着,在纽约没这张网,每多一双盯上来的联邦探员的脚,就多一分被连根掘起来的风险。
不过,炸就炸了。
有人想帮忙也好,想栽赃也好,红狐酒吧这会儿成了一片废墟。
这是事实,跟是谁点的火没什么关系。
高夫人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完,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站起身来。
今天晚上有一场会要开。
曼哈顿下城,一栋没有门牌的灰色建筑,地下三层。
走廊的灯是那种老式的暖黄钨丝灯泡,把整个地下空间照得像泡在琥珀里。
走廊尽头是一扇红木大门,门后面是一间圆形的会议室,五把椅子围着一张圆桌摆成等距的弧线。
桌上摆着一只黑色的石质容器,容器里插着五根没有点燃的香。
高夫人第一个到。
她在自己惯坐的那把椅子上落座,那件深紫色旗袍的下摆铺在椅面上理得一丝不苟。
她把拐杖靠在椅子扶手边,双手叠放在膝头。
第二个进来的是村上。
和服,木屐,腰间别着一柄短刀。他走路的步子极轻,木屐踩在石地板上几乎没有响动。
“你听说了?”村上开口。
“红狐的事。”高夫人说,“听说了。”
“你的手笔?”
“不是。”
村上把那方白帕叠好,塞回袖中。
“那就有意思了。”
第三个进来的是索万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