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动身。
哈莉踹开左侧第一扇房门,屋内穿丝绸睡袍的中年男人刚要摸床头柜镀金手枪,球棍先一步砸中前额,整张脸向后弯折,颈椎断裂声刺耳。
菲斯克撞开右侧房门,屋里两人,一人正套防弹背心,一人扒着窗户想逃。
他一步跨到房间正中,链锯横切,穿背心的男人腰身当场断成两截;窗边那人刚推开窗,菲斯克抬手催动念力,直接将人推出五楼窗户,下坠的惨叫两秒后戛然而止。
“三十四、三十五。”
“三十二、三十三。”哈莉从隔壁房门探出头。
一扇又一扇橡木门被踹开,门后结局别无二致。有人跪地求饶,嘴里不停蹦出俄语乞命,链锯毫不留情劈下,从头顶直切到胯骨。
有人拽着身边女人挡在身前,哈莉手腕一转,球棍绕过女人,精准砸中后方男人太阳穴,头颅歪折,当场瘫软,受惊的女人尖叫着奔逃。
清完整层五楼,菲斯克累计四十七,哈莉四十四。
“还差三个。”哈莉语气憋着股不服,“你那锯子实在占便宜,一刀就能劈穿两个人。”
“你一口寒气冻住十几人,也好不到哪去。”
“可我冻完还要补一棍才算人头,你锯一下直接计数!”
“那你也找把锯子。”
“切!”
“还有一层。”哈莉扭头看了一眼那部半敞着铁栅栏门的电梯,“楼梯还是电梯?”
“楼梯。”
哈莉一把拽住菲斯克那件已经被血泡透变成深红色的夹克袖子,“我们走电梯。”
菲斯克低头看她。
“你想干嘛。”
“追平。”哈莉拽着他往电梯里拖,“你四十七我四十四。天台的人头我要是跟你一起从楼梯上去,你锯子一挥我又落后了。”
“所以你打算坐电梯先上去抢。”
“不。”哈莉把他拽进电梯,反手把铁栅栏“哗啦”一声拉上,那力道大得把滑轨都扯歪了,“我打算在电梯里先把你放倒。你上去之后手软腿软,锯子挥不动,天台那批人就全是我的了。”
菲斯克后腰撞在电梯后壁上,整部轿厢晃了一下。
他右手还提着那台斯蒂尔链锯,锯链上的血已经凝成暗红色的胶挂在锯齿间。
“你觉得来得及?”
“来得及。”哈莉伸手拍了一下天台的按钮。
电机“嗡”地启动,轿厢开始往上爬。
这栋老楼的电梯太老了,没有摄像头不说,爬一层慢得能让人当场睡着。
哈莉在他面前跪了下去。
膝盖磕在电梯的铁皮地板上,她解他腰带的动作比解自己鞋带还利索。
搭扣“咔”地弹开,皮带从裤耳里抽出来甩在地上,拉链拉到底。
“四十四比四十七。”哈莉嘴里还念着计分,手探进他裤子里,隔着内裤握住那根还没硬的东西掂了掂,“这家伙要是软了,你整个人都得软。”
她把内裤扯下来。那根东西弹了出来,粗得离谱,垂在耻骨前面,她一只手握上去,五根手指堪堪合拢一圈,指尖还差半截碰不到。
哈莉没用手。她把嘴凑了上去。
嘴唇贴上顶端的瞬间,那股凉意让菲斯克的后背在电梯壁上绷了一下。
哈莉的嘴是凉的,此刻贴上来的那圈嘴唇像冰水一样。
她的舌尖绕着冠沟舔了一圈,一会儿凉一会儿热,冷热交替得像在拨开关,刺得那根东西在她嘴里飞快地胀了起来。
从半软到硬透,没用几下。
茎身上的青筋暴了出来,顶端把哈莉整个口腔撑得满满的。
“唔。”哈莉喉咙里闷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