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动。
哈莉的头前后摆动的频率快得不像人能做到的。
一次呼吸的功夫她能吞吐好几个来回,嘴唇从顶端滑到根部,舌头在茎身底下卷一圈再滑回来,几乎没有停顿的空隙。
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还没流下去就被她卷走了。
那条舌头灵活得像独立活着,绕着茎身转圈,有时平压有时点刺有时碾磨,力道和角度每次都不一样。
冷热还在换。
她含到底的时候口腔降到冰点,整根东西像泡进了冰水,青筋都被冻得胀了一下;退出去的时候那股暖热又裹上来,在冰凉的余韵上加一层烫。
冷缩热胀之下,那根东西的敏感被反复拉扯,比平时敏感了许多倍。
水声灌满了整部电梯。
哈莉的口水和不停渗出的前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淌出来,顺着菲斯克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出的声音又湿又响,“噗滋噗滋”密得像暴雨砸在铁皮上,把电梯里原本那股血腥气压得一点不剩,只剩湿滑的吞吐声和电机爬升的低鸣搅在一起。
菲斯克的呼吸变了。
那沙哑的喘息从胸腔深处往上挤,节奏跟哈莉吞吐的频率咬得死死的。
他那只没拿锯子的左手撑在电梯壁上,铁皮被他掌心压出了几道深印,指尖掐进去的地方开始往下陷。
右手还提着链锯,引擎在空转,可转速已经不稳了。
哈莉的频率又翻了上去,那颗脑袋在他胯前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影子。
她的节奏全是变速——密的时候像缝纫机的针脚连成一片,慢的时候突然停下,只含着顶端,舌尖在马眼那个小凹里极轻极快地刮擦。
那一下菲斯克整个腰都往前顶了一下。
他那只撑在墙上的手拿了下来,插进哈莉的头发里。
没扯没按,只是握住她的后脑勺——更像是在找一个撑住自己的支点,因为他的膝盖弯了一下。
哈莉的嘴“噗”地吸了一大口,真空吸,嘴唇把冠沟整个锁住,舌头抵着马眼使劲一嘬,那口吸力大到茎身的青筋跳了两下。
紧接着她又整根吞到底,顶端捅进喉咙深处,嗓子眼夹着它蠕了两下。
菲斯克低吼了一声。
那声音野兽和人分不清,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时候把电梯铁壁震出了嗡响。
他屁股往前顶了一下,那根东西又进了一截,哈莉的脖子外面能看见一个鼓起来的形状从锁骨上方滑过去又消下去。
她进入了恒速。
频率稳得像节拍器,每一下都拉到只剩顶端含在唇间,再整根吞回喉咙。
冷热在恒定的节奏里循环,半个来回冰一次神经,半个来回暖回来,那根东西被折腾得敏感到了极点。
水声已经分不清是口水还是别的什么,顺着大腿淌到地上积了一小滩,映着电梯昏黄的灯光晃。
菲斯克的腰开始抽。那是从尾椎往上窜的、控制不住的痉挛。他插在哈莉头发里的手终于攥紧了——不是要推开,是怕自己站不住。
哈莉感觉到嘴里那根东西又胀了一圈,青筋跳得更凶,顶端从被她暖热又要冲到临界。
她把频率提到最快,口腔降到冰点,舌面平压在茎身底下那根最粗的静脉上碾过去,喉咙口夹住顶端。
菲斯克整个后背撞在电梯壁上,把轿厢撞得晃了好几晃,电机的声音都变了调。
他的手指掐破了铁皮,左手把哈莉的头发攥得指关节发白,右手无意中把链锯的油门扳机压到了底——那台斯蒂尔疯了一样轰鸣起来,锯链在电梯里高速空转,把头顶吊着的铁工具盒震得哗啦响。
他射了。
又猛又冲,直接撞在哈莉喉咙后壁上,粘稠得像融化的橡胶,冲得她喉咙里“咕咚”一声。
她吞了一半,另一半从嘴角挤出来淌到下巴上。
第二股接着来,把她的嘴唇撑得往外鼓,白的从嘴角喷出来溅在她下巴和菲斯克的大腿内侧。
后面几股一股接一股,量大得灌满了她整个口腔。
哈莉没吐,没停,反而维持着节奏——每吞一口就用喉咙吸一下,像是把东西从尿道里直接往外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