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卡的手在床单上乱抓,最后抓住了床头的一根柱子,指关节攥得发白。
“菲斯克…………”伊万卡的声音从枕头里挤出来,“你这…………是在…………补我兴致…………还是…………报复我催你…………”
“两样。”菲斯克说,“同时。”
伊万卡笑出了声,那声笑刚出来就被一下深顶撞散了,变成了一声长音。
菲斯克又把她翻了回来。
这次是面对面,他跪在床上,把伊万卡整个人抱起来坐在自己身上。她的重量全压在了那根东西上,进得比刚才任何一个姿势都深。
伊万卡整个人僵了一下,两条胳膊死搂住他的脖子。
“太…………太深了…………”伊万卡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喘得不成样子,“这个姿势…………我自重都…………压进去了…………”
“不用你动。”菲斯克两只手托着她的屁股,把她往上抬又往下按,“我来。”
他就那么托着她整个人在自己身上颠。
伊万卡那点体重在他手里毫无难度,被他一下地抬起来又落下去,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
她搂着他脖子的胳膊越搂越紧,指甲在他后颈的菌膜上乱抓,抓出一片白痕,转眼又被菌丝抹平。
水声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积成了一小片。
伊万卡的呻吟已经变了调,从一开始的抱怨变成了纯粹的喘和叫,那副平时端着的大小姐架子早就碎得渣都不剩了。
菲斯克把她重新压回了床上。
这次他压得低,胸膛几乎贴着她,两只胳膊撑在她脑袋两边,把她整个人罩在自己身下。
伊万卡的呻吟连成了一条线。
她两条腿盘着他的腰,两只手抓着他的胳膊,整个人跟着他的节奏在床上被撞得往上窜。
那点身板在他底下起伏,像一叶被大浪掀着的小船。
“要…………要到了…………”伊万卡的声音尖了起来,脚后跟在他腰后蹬了两下。
菲斯克没停,反而更狠。
那根东西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来回碾,水声密得已经分不清是一下的还是连成一片的。
伊万卡的身子绷成了一张弓,后背离开了床面,喉咙里那声长音拔到了顶,然后整个人抽搐着塌了下去。
她高潮的时候身体夹得死紧,那根东西被绞得几乎动不了。
菲斯克咬着牙又顶了十几下,感觉到自己也到了临界。
他要拔出来。
那是习惯…………每次快射的时候他都往外退,退出来射在外面。他的腰往后撤了半寸。
伊万卡的两条腿突然收紧了。
她盘在他腰上的双腿像两道锁一样扣死,脚踝在他后腰交叉勾住,把他往回拽。
她那两只本来软绵搭在他胳膊上的手也攥紧了,掐住他的手腕。
“别拔。”伊万卡说。
那声音跟刚才叫床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喘还在喘,可字咬得清楚楚,一个一个的往外顶,带着一种她做任何决定时都有的那股不容商量的劲儿。
菲斯克的腰停在了半空。
“我想…………要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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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心医院的特护病房在七楼西侧,走廊尽头那间。
菲斯克推门进去的时候,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橡皮糖的甜香扑了出来。
阿里已经过了危险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