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克的手从腰往上摸,握住她胸口,那团柔软的乳球在他掌心里变了形。
在这个角度,车库里的一切都在响。
车库外面的侧门,半掩着。
格温没有上楼。
她站在车库侧门外面的走廊里,背贴着墙,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攥着自己帽衫的下摆。
那道门缝不宽,可足够她看清里面的一切。
水声太大了。
大到格温隔着那道门缝都能听清每一股液体被带出来的黏腻声响。
格温的手捂着自己的嘴,捂得死紧。
她的心跳快得过分,胸腔里那套蜘蛛感应在这时候完全失灵了,也许是它根本没响,因为这不是危险,这不是敌人,这只是一件她不该看,却又挪不开视线的事。
菲斯克掐着海伦的腰把她的下身抬得更高,那根东西拔出一截再整个捅到底。
海伦叫了一声,那声音又长又哑。
格温的腿软了一下。
她靠在墙上,那只攥着帽衫下摆的手慢慢松开了,往下滑了一点,又停住了。
她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不允许自己想那个,可身体不听她的。
“要…………要到了…………”海伦的声音从臂弯里闷出来,尾音拔高,“菲斯克…………别停…………别停…………”
“啊!”
车库里安静了几秒,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气声。
海伦趴在引擎盖上,睡袍已经完全不成样子了,整个人软得像一摊化掉的冰淇淋。
“你这次居然没拔出来。”海伦的声音哑了,歪着头从臂弯里看着他。
“你上次不是嫌我拔太快。”
“我那是在跟你说话,不是给你下指标。”
“都一样。”
海伦撑起上半身,把睡袍随便拢了拢,从车盖上滑下来。
腿软得差点站不住,她扶了一下车头才稳住。
“格温看到你了。”海伦一边系腰带一边说,“在街上当街头警察,对吧。我进车库之前看了她一眼。她身上没伤。”
“没伤。”
“你看着她,对吧。”
“看着。”菲斯克把他那条裤子重新系好,“她自己能照顾自己。我只是看着。”
海伦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车库的昏黄灯光在她脸上打下了一道柔和的阴影。她伸手把他衣领上蹭到的一点汗渍用拇指抹掉…………
格温站在走廊的阴影里,在厨房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之前,她已经转身上了楼,脚步轻得连她自己都听不见。
她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
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把脸埋进手掌里,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那口气很长,长到她觉得能把胸腔里所有的浊气全清空。
没清空。
她脑子里还在回放车库里那些声音,那些晃动,她母亲趴在车盖上被撞得往前窜的样子,那根东西在她腿间进出的样子。
格温翻了个身,把枕头压在耳朵上,闭上了眼。
没用。
海伦的脚步声上了楼梯,停在走廊上。她路过格温的房间时停了一下,又继续走了。
格温抱着被子,闭着眼睛,听着母亲卧室的灯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