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她只是某次在帝国大厦塔尖上给他发消息说“下周期中考试好烦”,第二天放学回家的时候发现一个黑色的小盒子压在她窗台上的花盆底下。
她的左手腕上还有一条手镯。银色的,宽度大概半厘米,内侧有极细的刻字…………她拿到之后用放大镜才看清楚,刻的是一行坐标数字。
她查了一下那个坐标,是帝国大厦的经纬度。
也是菲斯克送的。
就是那天晚上帝国大厦的事之后不久。
格温的手指在项链的链子上滑了一下,然后把手缩回口袋里。
“MJ。”她喊了一声。
玛丽·简还在跟彼得对峙,听到格温叫她,偏过头来。
“你生日那天我送你的那个包你用了没有。”
玛丽·简的表情从愤怒模式里切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边那个书包…………那个书包就是格温送的。
深棕色的皮面,五金件是哑光金色的,侧面有一个极小的品牌标志,如果不认识这个牌子的人看一眼只会觉得是个普通的皮包。
但认识的人会知道这东西的零售价够付半年的学费。
“用了。”玛丽·简抬起那个包晃了一下,“每天都在用。”
“好看吧。”
“很好看。怎么了。”
“没怎么。”格温从储物柜上直起身,把书包的带子从左肩换到右肩,这个动作让她外套的领口被牵动了一下,锁骨下方那条铂金项链在走廊的日光灯下闪了一瞬。
彼得的视线被那道闪光吸引了一下。他的头偏了偏,但没有说什么。
玛丽·简看见了那条项链。她看了格温一眼,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动作里面有一点了然的意味。
“你那条项链新的?上次没见你戴过。”
“不算新了。戴了有几天了。”格温用左手的食指勾了一下那根链子,把吊坠从领口里拎出来。
那颗蓝宝石在她指尖转了半圈,蓝紫色的光在走廊里划了一个小弧度。
“谁送的。”
“一个长辈。”
“哪个长辈。”
“你知道的那个。”
玛丽·简的嘴角终于绷不住了,勾了起来。那个笑容里面有信息量,但她没有当着彼得的面展开。
彼得站在旁边,手里还攥着那束三分之一是塑料花的加油站花束。
他看了看格温脖子上的项链,又看了看玛丽·简背上的包,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花。
格温把吊坠塞回领口里,然后抬起左手腕,在玛丽·简面前晃了一下。
“手镯也是一起送的。”
玛丽·简的手伸过来,握住格温的手腕翻了一下,看那条银色手镯。她用拇指摩挲了一下手镯内侧的刻字。
“这上面刻的什么。”
“一个坐标。”
“什么坐标。”
“有意义的坐标。”
“有意义…………”玛丽·简松开格温的手腕,双手叉腰,“你给我讲清楚。”
“回家跟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