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用嘴在她下巴上碰了一下。碰完又问她:“里面还有哪里想被我碰到的。”
“刚才那…………刚才那个角度…………再来…………”
简也不矜持了。
她把盘在他腰上的腿松开,自己挪了挪位置,双手撑在菲斯克肩窝里,让臀在他腿上找到刚才被斜着顶中的那个角度。
她咬着下唇自己往下坐了一层,顶端刚碰到目标位置就让菲斯克反客为主地用手按着她的盆骨往下猛压。
这一下连水带气挤出一声响亮的唧咕声。
简把脸埋进脖子窝里,叫的调子弯了好几段,最后变成几个从喉咙里往外迸的单字:“对…………对…………就是那里…………叔叔…………就是…………”
菲斯克把她的髋骨又按下去一点,让顶端在那一面糙区上反复摩擦。
他自己也闷哼了一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深处胀到极致,青筋跳动得肉眼可见。
格温站起身,把地上的那只矮沙发垫挪到菲斯克脚边,自己坐在垫子上,用手扶着菲斯克正在进出的根部靠近囊袋的地带。
她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沿着简的腿内侧往上推,拂过湿漉漉的皮肉,按在她凸起上。
指腹按上去的瞬间简浑身一抖,肉根进出带出的水沾了格温满手。
格温把湿淋淋的三个手指并拢在简的蒂上压着转圈,把闷声黏音的搅弄声配在菲斯克进出的节奏里。
“格温…………”简叫她名字的时候声音都是飘的,“你跟他…………你平时跟他…………啊…………也是这样吗…………你手指…………别转那么快…………我…………我会…………”
“会什么。”格温手上转得更快,菲斯克也在同一个节奏上抽送。两个人上下夹攻,简被夹在中间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会…………尿…………”话音刚落,一股清透的液柱从她腿间溅出来,打湿了格温还没移开的手背。
液体顺着菲斯克还在挺动的枪上往下淌,淌进格温的指缝里,淌过菲克斯大腿根,在躺椅上扩出一片深色的印子。
简喘得整个人软成一团,脑袋枕在菲斯克肩膀上动也不想动。
她闭着眼睛从鼻子里往外喷气,嘴巴半张着,嘴唇水润地颤着,连说话都不方便…………只能很轻很轻地喊了一声:“叔叔。”
“嗯。”
“我刚才是…………你觉不觉得脏…………”
“你觉得我嫌过格温吗。”
格温把湿手在她自己的裙摆上蹭了一把,弯腰低头凑到简耳边。
她的嘴唇蹭在简的耳垂上,一字一顿地说:“告诉你一件事。
我第一次的时候,比他刚才那个力道还大。
我射得比你高。
所以你别不好意思。”
简闭着眼睛笑了一下。笑得全身都跟着微微起伏,笑完把脸往菲斯克颈侧再拱了拱:“那我下次要比你高。”
格温拍了一下她后腰:“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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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的时候手机又震了。
屏幕在躺椅旁边的地板上亮起来,嗡嗡的震动声从木头缝里闷闷地传上来,把她从半昏半醒的浅眠里拽了出来。
玛丽·简趴在菲斯克胸口上,一条腿跨在他腰侧,大腿内侧还粘着刚才没擦干净的湿痕。
她睁了一下眼睛又闭上,脑子里糊成一团浆,身体里还残留着那根东西抽出去的余韵…………说不上是涨还是空,总之有个位置还酥着。
“你手机。”
格温从沙发那边伸过来一只手,在地板上摸了两下,把手机捡起来看了一眼屏幕。
屏幕上的来电备注名写着彼得,下面还有一行括号,括号里是玛丽·简之前存进去的一只鸽子表情。
格温把手机冲玛丽·简晃。
手机屏幕的光在昏暗里扫过格温的脸,她嘴角往上翘着,那个弧度从玛丽·简第一次在学校走廊被邀请去舞会那天就没变过…………每次格温要推她一把的时候都是这个表情。
“他打了一整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