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腹到膝盖一串肌肉全绞在一起,绞得太紧,腿根开始发颤。
颤的频率和菲斯克在她体内的脉搏合在一处,颤一阵传一阵。
“菲斯克叔叔…………”她的声带终于松开,发出第一声叫喊是碎成几截的,“…………你好深…………碰到底了…………你先…………你先别…………”
“你先说直接进的。”
菲斯克把话轻飘飘地撂在她耳边,语气里夹着幸灾乐祸的笑。
菲斯克扶着她后腰的手没往上抬,反而往下压了压,让盆骨底部和她的胯骨贴得更紧。
贴紧之后他不动腰,只从腹腔深处往上在肉根上做了一次微微的脉动。
玛丽·简的脖子往后仰过去,整个人被他那一下胀在体内的微挺钉得像过电。
她张开嘴,口角淌下来的涎水沿着下巴滴在她锁骨窝里,没有用手去擦。
“我错了…………我真错了…………你问你…………你问格温…………我是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说到一半自己笑了出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胸口的起伏把花径带着一阵一阵地收缩。
笑声没完就被另一声抽噎盖过去。
菲斯克顺势把那根胀到发紫的东西往外拖。
拖到只剩冠沟卡在口沿。
黏稠的汁液跟着往外涌…………量多得从粉嫩的侧壁淌下在她臀上,滴到了躺椅的靠垫上,随着他拖出来的动作呱地一声闷响。
玛丽·简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看见那根拉出来的肉根上青筋暴胀,密密麻麻的经络在灯光下有节律地跳动,把自己的湿液涂了个遍体通亮。
她伸手用指腹碰了碰刚出来的那一段,烫得手一缩:“这上面全是…………全是我自己的…………”
“你自己的什么。”
菲斯克又把顶端塞回去一寸,就等着她开口。
简把指甲掐在他胳膊的硬肌上,咬着下唇憋了足有十秒,身体里的空虚感被他光进一半的动作逼得快发疯。
憋到最后还是松了口,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在菲斯克肩肌里:“我自己的…………水…………”
菲斯克在她腰上的手终于往上托了一把。
他把她整个人从躺椅上抱起来悬在半空,让她两条腿本能地夹上自己腰的两侧。
他一只手托着她臀部兜着,另一只手按着她后背往自己怀里压。
这个姿势里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重力和他臂力的对抗让那根东西埋得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深。
顶端碾过腔道前壁的一处微糙的地带。
玛丽·简张着嘴连啊了三声。
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拔高半调,第三声没完全冲出口就被菲斯克连根拔出又重重顶入。
格温从沙发那边挪过来把她散乱的长发从她汗湿的脖子上撩开。
格温一只手托着她后脑勺,一手伸过来用拇指在她小腹上按着那些飞溅的湿痕抹成薄薄一层。
格温说:“叔叔…………你看她肚子上全是自己喷的。”
“看到了。”菲斯克抱着简上下颠着,胯骨往上送的速度不快,但每一记都顶到甬道口。顶一下简的脚趾在空气里蜷一回。
格温把嘴凑到简的耳廓边上,用舌尖沾了一下她汗咸的皮肤:“你上次在舞会上说…………穷过的人给一点好的会用全身力气适应。
你现在就是那种人。”
“你…………闭嘴…………啊…………叔叔…………你别听她的…………嗯…………”简反驳的话没说完就算了,因为菲斯克换了个角度。
他腰往左偏了半寸,顶端顶端的肉棱斜着蹭过内壁上一处微微隆起的粗糙区。
简整个上身弹起来往他胸膛上撞,乳球隔着薄汗黏在他胸口上往下滑。
她咬着菲斯克锁骨下面一块肌肉,力道没控制住,松口的时候留了一圈牙印。
菲斯克低头看了看自己锁骨下面那圈发红的牙印,又抬眼看着简那张有些涨红的脸:“格温是说你从小咬人。”
“没…………我又不咬别人…………”
“那你咬我吧。”菲斯克用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脸抬起来,拇指在她嘴角把刚流出来的口沫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