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克伸手拽住玛丽·简的手腕把她拉回自己腿上,拍了拍她汗湿的腰。
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上刚才从她体内退出来时刮下的一滩水渍,拇指沾了一点在她湿漉漉的花唇边上画圈。
“你刚才洗的是按摩浴缸?”
“你闭嘴。”玛丽·简低声说,然后把脸埋进他肩膀里,贴在他的锁骨上,“你不能在我跟人撒谎的时候接我短。”
“你那个谎用不着我来接。”菲斯克把声音放在她头顶上,她靠在他胸口,能感觉他的声音从肋骨里共振出来闷闷的,“你喘得那么厉害,喘了一路……按摩浴缸没这个功能。
你下次骗他换个说法。”
格温在茶几边上用手指头把手机屏幕一滑扔到沙发另一头。
“还没挂,通话还在计时。简,你那个男朋友是不是挺能忍的?”
玛丽·简没有回答。
菲斯克把她的脸从自己肩膀上抬起来用嘴压在她的下唇上吻了一下,只一下,沾了沾她唇上还残留的口水味道,然后放开。
“趁他没挂,你把最后一句补上给他。”
玛丽·简歪着头愣了一拍,然后把菲斯克往前推了一点,俯身捡手机。
她用脚尖踢开踩在脚踝上那团湿内裤,内裤在空中甩了一下贴在茶几腿边上。
她把话筒从格温手里拿过去重新贴在耳边,清了清嗓子。
“彼得。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彼得的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急了。听起来有些发空,像信号不好的收音机。
“我以后星期三和星期五要打工,周末要加班排练。
约会的事…………你就别再约了。
不用再跟我解释猫还是便利店。
咱们到学校再说。”
彼得那头没出声。听筒里只有一大段很长的电磁噪音。
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你旁边……刚才真的没有别人?”
“没有。”
“你发誓。”
玛丽·简坐在菲斯克腿上低头看着自己腿间还在往下淌的东西,把压在唇边的手机换了个角度。
“我发誓。”她说完就把拇指按在挂断键上。
格温把茶几上那只空红酒杯拿起来往玛丽简汗湿的头发上轻轻磕了一下:“你那个发誓……简。”
菲斯克把手按在玛丽·简发抖的大腿内侧往外掰了掰,低头看那口撑开的位置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粘液。
他用手指从她腿间沾了满满一指尖的粘丝举在她面前,“接他的时候滴下来的量,比刚才在浴缸里还多。
你要不要洗个澡。”玛丽·简闭着眼睛从鼻子里往外喷笑,然后用膝盖轻轻顶了他一下。
“要不…………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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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从地下车库开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灰了。
微亮,类似那种比黑浅一点的灰。
街道两边的路灯还亮着,光照在湿漉漉的沥青路面上反出一层薄薄的光膜。
夜里下过一阵小雨,地面没干透。
他左边是格温,右边是玛丽·简。
格温一上车就把鞋蹬了,光脚踩在脚垫上,膝盖歪过去顶着菲斯克的大腿外侧。
玛丽·简缩在另一边,两条腿并着,裙子皱巴巴地盖在膝盖上。
她的内裤还穿在身上,但已经不能叫穿了…………那层薄布料从里到外湿了个透,从花唇到腿根全贴在皮肉上,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凉飕飕的湿意从布料里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