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拐出第一个路口的时候,玛丽·简换了个坐姿,把右腿从左腿上放下来。
她咬了咬下唇没出声,但手指在裙摆上收紧了。
菲斯克的手从她腰后绕过去,放在她膝盖上。
掌心很烫。他把她膝盖往外掰了掰,手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推。推到裙摆边缘的时候,手指肚碰到那层湿透的布料,停了一下。
“湿着多难受啊!”他说的不是问句。
格温从左边歪过来看了一眼,下巴搁在菲斯克肩膀上。
“她昨晚到现在就没干过。刚才出门前我帮她找了条一次性,她不穿。”
“穿了白穿。”菲斯克用两根手指捻起玛丽·简裙摆下那层湿布料的边缘,往外拉了拉。
布料被拉离皮肤的时候拉出一根透亮的丝,丝从内裤裆部连到她腿间,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地颤着。
“你现在穿的这条,跟没穿有区别?”
玛丽·简把脸扭过去看窗外,耳廓红得透光。
“那条太小。”
“那条你嫌小。你自己的又湿成这样。”格温从菲斯克肩膀上把下巴抬起来,伸手在玛丽·简腰上戳了一下,“你说实话,是不是喜欢湿着穿。”
“不是…………”
“你刚才发誓的时候可不是这个语气。”菲斯克把她裙摆整个推到腰上,露出那条贴在腿间的内裤。
浅色的布料被浸透之后变成了半透,底下的形状和颜色全透出来了。
“难受。”玛丽·简把手从裙摆上挪到菲斯克手腕上,不是推,是抓着。
“你帮我把这个…………”
“脱了?”
“嗯。”
菲斯克把她的腰从座椅上托起来一点,手指勾住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拉。
拉到膝盖弯的时候,内裤裆部挂了一下…………她轻轻倒抽了一口气,膝盖本能地往内夹,把菲斯克的手夹在腿中间。
“夹着取不出来。”菲斯克在她膝盖内侧拍了一下。
玛丽·简把腿重新打开。内
裤从脚踝上褪下来,菲斯克拎着那条还在往下滴水的布料在车厢昏暗的灯光里抖开看了一眼。
“你看看这个。你自己说,什么东西能湿成这样。”
格温把内裤从菲斯克手里拽过去,用手指撑开裆部对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灯光看。
灯光从薄布料后面透过来,裆部那一片全是不规则的深色水渍,有些地方还挂着没干的黏液,在灯光底下反着光。
“给你拧一把能拧出半杯。”她
把内裤揉成一团扔在脚垫上,“别要了。”
玛丽·简没理她,靠在座椅靠背上,腿光着,裙子堆在腰上。
她用手背搭在额头上挡着车顶灯漏下来的那点光,嘴抿成一条线,呼吸比刚才浅。
菲斯克把一只手伸进西装内袋里,从里面拿出两张支票。
提前就签好盖了章,金额栏上的数字填得整整齐齐。
他用拇指和食指夹着其中一张,朝玛丽·简那边晃了一下。
“手拿开。”
玛丽·简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看了他手里的支票一眼。
“这是什么。”
“你昨晚到今天没回家。你爸那边要是问起来,你就说在格温家过夜。但以后,你每次来,不用编理由。”他把支票夹在指间,另只手指尖按在她腿间那丛湿漉漉的金色绒毛下面,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露出来,从入口到凸起全是湿的,被撑开的时候牵出好几根细丝黏在他的指尖上。
他把支票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