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拄着拐杖从卧室方向走出来的速度不快,她停在客厅入口,把拐杖夹在腋窝下腾出左手来在睡裙领口扇了扇风,把领口里闷了一晚上的热气往外赶。
“我讲了四遍故事,莱拉才闭眼。雪莉倒是早就睡了,就是莱拉一直拽着她不让她睡。
莱拉问我菲斯克叔叔什么时候回来,我说快了。
她就说要在沙发上睡等着。我只好陪她在卧室地上打地铺,等她彻底睡熟了才溜出来。”
“她没发现你出来?”
“我在她背上垫了三个枕头。”纳迪亚拄着拐杖走到沙发旁边,在法蒂玛脚边坐下,把打了石膏的右腿伸直搁在茶几上。石膏的边缘从睡衣裙摆下面露出来,脚趾头从石膏前端探出去,涂着淡色的指甲油,她看见菲斯克落在自己脚趾上的视线,把脚趾蜷了一下,“别看了。
你走的时候刚打上的石膏,你现在回来它还没拆。
丑得很。”
“不丑。”菲斯克把手从法蒂玛手里抽出来,走到纳迪亚面前弯腰把她的石膏腿从茶几上轻轻抬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检查了石膏边缘有没有裂痕,然后把她的腿放回去,在纳迪亚头上揉了一把。
纳迪亚的头发睡得乱蓬蓬的,发尾缠在拐杖的腋托上被扯断了好几根。
菲利西亚从旁边伸手过来把那几根缠住的头发从拐杖上解下来,解的时候纳迪亚嘶了一声歪过头去配合她的手。
菲利西亚把解下来的头发绕成一绺递给纳迪亚,纳迪亚接过去看了看那绺断掉的发尾,随手往茶几上一扔。
“反正洗头的时候还会掉。”
贝蒂把反光板立在地上,双手撑在膝盖上站起来。她在短裤上蹭掉手上沾的薯片盐粒,走到菲斯克身后,拿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胛骨。
“你挡光了。
要么坐下要么脱衣服参与进来,别站在这挡我的反光。”她说话时的语气像在指挥拍摄现场的一个不听使唤的灯光助理。
菲斯克转过身看她。贝蒂收回手指,不改色地仰头跟他对视。
“你的意思是要么入镜要么滚开?”
“差不多。”
菲斯克把裤腰的扣子解开。长裤滑到脚踝堆在地上,他抬脚踩掉裤腿。内裤的布料被撑得绷紧,底下的形状已经把布料的纹路全部撑平。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法蒂玛面前,内裤的边缘正好挨在她盘腿坐着的膝盖上。
菲利西亚从背后贴上来。她的胸压在他后背上,隔着薄薄一层背心布料,两粒硬硬的凸点顶在他肩胛骨下方的位置。
她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往下看,看着法蒂玛伸出手指勾住内裤的裤腰往下拉。
肉根弹出来的时候拍在法蒂玛手背上,拍出一声脆响。
法蒂玛把手缩回去,像被烫了一下。
她把手在纱上蹭了蹭,蹭掉上面沾的那层透明的黏液,然后重新伸手握住根部。
握不满…………她的手指头拢上去只包住了不到一半的周长。
“每次看都觉得不太对。”
法蒂玛把脸凑近,说话呼出的热气喷在肉冠边缘那一圈深色的棱上。
棱上的皮肤被撑得发亮,底下青筋的纹路从根部一直往上延伸到冠沟的位置。
她用指甲轻轻刮了刮其中一条最粗的青筋,刮过去的时候血管在皮肤底下弹了一下。
贝蒂从沙发后面绕过来,在法蒂玛旁边蹲下。
她把一只手担在法蒂玛膝盖上,歪过头去看法蒂玛握着的那根东西。
看了大概三秒,然后抬起头看菲斯克。
“你从摩洛哥回来有没有给它带土特产。”
“土特产?”
“比如摩洛哥坚果油。可以用来当润滑。”
“没带。”
“可惜。”贝蒂把法蒂玛的手指掰开一根,把自己的手指挤进去按在同一根青筋上,指尖顺着血管的走向往上划到肉冠的冠沟处停下来,在冠状边缘那片特别敏感的软肉上画了个圈。
菲斯克的腹肌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