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蒂注意到了,又画了一个圈,这次的圈比刚才大了一点停在冠沟最深的地方。
画完之后她把手指收回去放在自己鼻尖下闻了闻,然后把手撑在法蒂玛膝盖上站起来。
“…………你闻闻。”她把手伸到法蒂玛鼻子前面。法蒂玛凑近闻了一下,皱起鼻子。
“甜的。”
“他刚回来还没洗澡。
洗了之后就是纯糖浆味。”
菲利西亚从菲斯克肩膀上探过头来插嘴,说得像在介绍某个餐厅的招牌菜。
她一边说一边用大腿内侧蹭菲斯克的腰侧,把她短裤的毛边蹭得往上卷。
菲斯克伸手在法蒂玛脸颊上拍了拍。
她的脸颊贴着他肉根的侧面,纱从肩膀上完全滑下去堆在腰间,锁骨下面那两团肉贴着根部两侧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肉根在她脸颊上压出的温度把她的皮肤烫红了,从颧骨到耳根全是绯色。
“馋不馋”菲斯克问她。
法蒂玛用舌尖在肉冠顶端的那道裂隙上点了一下。
舔…………就是点了一下,舌尖碰到裂隙边缘的嫩肉就缩回去。
裂隙里马上渗出一颗透明的液珠,液珠挂在她舌尖上被拉成丝,丝断掉之后弹回她嘴唇上黏住。
她抿了一下嘴把黏在嘴唇上的那点黏液抿进嘴里。
法蒂玛把脸往后挪开一点,用手指在肉根侧面比划了一下从冠顶到她嘴角的距离。
“能到哪?”
“没量过。”菲斯克把法蒂玛的手拿开,自己用拇指按在肉根根部,把整根的朝向从法蒂玛的嘴前面调整到她颧骨的侧面,让肉根贴着她的脸平放在她脸颊上。
肉冠的前端超过了她的发际线,冠沟的位置刚好压在她眉骨上。
根部还挨在她下巴的边缘…………整根的长度从她的下巴一路铺到了头顶还要再出去一大截。
法蒂玛僵住没动。
肉根的侧面贴着她的脸,她能感觉到那层薄皮肤下面血管的搏动,搏一下她颧骨上的肉就被轻轻撞一下。
“你量这个干什么。”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看你吞多少能到底。”菲斯克用另一只手把她下巴往下掰开一点,拇指指腹按在她舌头中间。
舌面湿滑湿热,他的拇指一按下去就微微陷进舌肉里。
“刚才贝蒂说的,艺术照要若隐若现。
你拍写真拍了半天隐的…………现在拍现的。”
“现的拍不了。
菲利西亚相机的存储卡不够大。”纳迪亚在沙发上嘟囔了一句。
她的石膏腿还架在茶几上,人歪在沙发靠背上拿着刚才扔在茶几上那绺断发在手指上绕圈。
菲利西亚从菲斯克后背绕过来捡起相机把存储卡拆下来在纳迪亚面前晃了晃。
“还剩两百多张。够不够。”
“够是够…………你别真拍。”法蒂玛推了菲利西亚一把。
“晚了。已经拍了。”
菲利西亚把相机屏幕翻过来给法蒂玛看…………屏幕上是菲斯克肉根贴在她脸上的侧面特写。
法蒂玛伸手去抢相机,菲利西亚往后跳了一步踩在贝蒂之前放反光板的地方,脚底踩在反光板边缘上差点摔倒,贝蒂拽住她胳膊把她拉回来。
“你发给我。”贝蒂说。
“发什么发。”法蒂玛的脸红到耳根,纱全滑到腰下面堆成一团皱巴巴的布料,她索性不再往上拉了,光着上半身往沙发靠背上靠,用右手挡在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