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念力顶得太深,那硬邦邦的金砖角甚至直接顶进了她狭窄的下体缝隙边缘,挤得她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阵咕嘟咕嘟的带水闷响。
哈莉用一种极其幽怨、又极其亢奋的眼神狠狠瞪着菲斯克,双手死死捂着小腹,声音发软得像是融化的软糖:
“大坏蛋!大混蛋!你……你用邪门歪道撞老娘……哈啊……金砖要……要被你推进肚子里去了!”
菲斯克站在她面前,插在口袋里的右手食指微微在布料里小幅度地向上勾了勾。
悬浮在哈莉裤裆里的两块金砖,瞬间贴着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漉漉下体,极其粗暴地进行了一次深沉的向上顶撞!
啪唧!
大量黏稠的体液顺着她的皮裤腿边缘直接滑落了下来,砸在泥水里。
哈莉的眼皮疯狂翻动,两条膝盖终于彻底脱力,直接啪嗒一声软软地半跪在了湿漉漉的泥地里。
她那张漂亮的小脸贴在了菲斯克裤腿的黑色布料上,张着小嘴大口喘气,嘴角的彩妆全被汗水和体液花成了一片。
“老娘不藏了……老娘不藏私房钱了还不行吗……”
哈莉双手抓着菲斯克的裤脚,身子因为下半身那依然被无形力量按压着的滚烫金砖而剧烈抖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告饶声:
“快收手……里面全是水……老娘的内裤都要被金砖磨烂了……”
菲斯克低头发出一声深沉的笑声。
他缓缓收回了散发出去的念力。
没了无形力量的按压,那两块被她的体液浸得滚烫湿滑的金砖,顺着哈莉那张开的大腿根部,顺理成章地啪嗒一声从皮裤腿边缘掉了出来,重重落在了泥水里,发出一阵清响。
哈莉如释重负般瘫软在地板上,下半身那湿透的皮裤紧紧贴在私密处,散发着一股浓烈到了极点的琥珀色雌性热气。
菲斯克伸手抓着哈莉那件皮外套的领口,像是在提溜一只打湿了毛的发情野猫一样,单手将她整个人从泥水里轻松提了起来。
菲斯克把她往自己粗壮的肩膀上一扛。
哈莉那两条湿漉漉的美腿顺势搭在了菲斯克宽阔的胸膛两侧,娇小的臀部贴着菲斯克那庞大的上身。
“走了,拿工资的雇佣兵。”
菲斯克踩着沉重的皮鞋,扛着面带潮红、身子还在微微抽搐的哈莉,径直朝着停机坪上轰鸣着的黑色军用直升机大步走去。
狂暴的气流吹散了地上的泥水。
直升机的重型螺旋桨在低空发出撕裂大气的轰鸣,载着这个庞大如怪兽般的男人,朝着变局中心彻底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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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气压舱门伴随着沉闷的金属解锁声向两侧滑开。
天空母舰内部那股夹杂着高空冷空气与电子设备散发出的微热气流,瞬间从门缝里涌了出来。
菲斯克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主会议室。
他身上那件特大号的黑色防风外套随着步伐在身后微微摆动,双腿穿着硬质的军用长裤,脚下的重型皮鞋踩在光洁的合金地板上,发出极其规律且沉重的嗒嗒声。
在他身后,已经恢复正常的哈莉·奎茵正把一根卷卷糖捏在手里,两条裹着网眼丝袜的大腿轻快地迈着步子,大摇大摆地跟着溜达了进来。
偌大的会议室中央摆放着一张呈长椭圆形的透明全息战术大桌。
四周的冷光屏幕上正疯狂滚动着红色的全球地理坐标与高空风速数据。
此时的会议室里,早已站着几道各不相同的身形。
靠在全息桌左侧的托尼·斯塔克第一时间转过身来。
托尼身上穿着一件极其休闲的深灰色打底衫,袖子半挽在手肘位置,手里正捏着半杯装有冰块的琥珀色威士忌。
看到菲斯克那庞大如山岳般的身躯跨过门槛,托尼那张原本紧绷着的脸庞瞬间松弛了下来。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其熟悉且熟络的笑容,端着酒杯径直迈开步子迎了上去。
“老天,菲斯克,你可算把你的大屁股挪到这艘飞在天上的大铁块里来了。”
托尼在距离菲斯克一步远的地方停下,伸手在菲斯克那硬如铁板的肩膀上用力拍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