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穿上那条带有震动器的内裤。
只需要将自己的身体尊严彻底撕碎,跪在那个叫维多利亚的女人面前,甚至……跪在那个能够操纵这一切的幕后主使胯下。
梅的嘴唇剧烈地抽搐着。
她站起身来,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缓慢地走向了楼下的洗手间。
洗手间里亮着黄色的微弱灯光。
梅走到洗手台前,伸手拧开了水龙头,冷水哗啦啦地喷涌出来。
她弯下腰,用双手捧起刺骨的冷水,发疯一样地往自己的脸上且脖颈上泼洒。
冷水打湿了她的头发,沿着她那丰满的胸脯一路向下流淌,将衬衫的前襟浸得透湿,勾勒出内里圆润的成熟线条。
她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不再年轻,但那张温顺的脸庞与丰满的熟女身段,却散发着一种年轻女孩绝不可能拥有的成熟韵味。
格温·史黛西带她去的时候说得很清楚——那个庞大如山岳般的掌控者,喜欢的就是她这种成熟听话的家庭主妇。
梅的手掌缓缓贴上了镜面。
她想起了维多利亚在她跑掉时说的那句话,想起了格温嘴角那抹带着快意的嘲弄,更想起了逃跑前自己那一双死死咬在四十万美金上的眼睛。
“尊严……”
梅发出一声带着自嘲与绝望的轻笑,眼泪顺着湿漉漉的脸颊滑落,落进了洗手池的涡流里:
“尊严能换来彼得的大学通知书吗?
尊严能挡住银行的法拍人员吗?”
她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磨损的黑色手包。
翻开最里面的拉链夹层。
一张黑色的烫金名片静静地躺在里面,上面印着维多利亚的私人联系电话。
梅那粗糙的手指在名片光滑的边缘上来回摩擦,极其用力,指尖因为过度发力而呈现出一片血红色。
梅闭上了眼睛。
当她重新睁开双眼时,那双原本布满了恐慌与挣扎的眼眶里,所有的犹豫在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豁出一切且沉入地狱深渊般的决绝。
她将名片死死捏在手心里,关掉了哗啦啦流水的水龙头。
梅擦干了脸上的水渍,走到镜子前,伸手将自己头上那原本盘得整整齐齐的头发松开,让那一头有些微卷的成熟发丝随意地散落在肩膀两侧。
她解开了衬衫最顶端扣得死死的那颗扣子,露出了里面一小片白皙丰满的皮肉。
梅伸出舌头,极其缓慢地舔了舔干涸的唇瓣。
她转过身,踩着无声的步伐走出了洗手间,从衣柜深处拿出了自己那件平时绝不敢穿出去的低胸紧身连衣裙,塞进了皮包里。
走到门口时,梅抬起头,朝二楼彼得的房间深深地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