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国王已经死了,瓦坎达现在就是个随时要爆炸的火药桶。”
斯莱德把刀上的血迹在死人衣服上擦干净,嘴角拉开一抹充满血腥与狂热的玩味大笑:
“落后?
汉克斯,你是不是脑子被高空寒风吹傻了?
这对于老板来说,可不是什么坏消息,这是天大的好消息!”
斯莱德拍了拍汉克斯的肩膀,指了指身后那层泛着微弱涟漪的光学屏障:
“老国王活着用他的威望压着全族,老板还要费心思挑拨。
现在老头自己被炸成了碎肉,新上台的小子毛都没长齐,边境的野狗们又急着要去抢骨头……这地方越乱,老板带着女人和暴君进来收场的时候,价格就能开得越高!”
汉克斯眼神一闪,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伸手按下了头盔侧面的加密通信按钮,横向调到了只有菲斯克与货舱主队才能接收到的绝对战术频段。
嘀!
加密频段瞬间接通,里面传来了重型十七号运输机涡轮发动机那低沉粗暴的轰鸣声。
“老板。”
汉克斯挺直了脊背,声音干练利落地向着通信频段另一端的庞大男人汇报:
“前哨小队已成功打穿边境线,清理了四名巡逻守卫,全员安全越过光学伪装屏障。”
“说重点,汉克斯。”
汉克斯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
“老板!特查卡那个老头死了!
今天在维也纳被炸死的!
葬礼明天清晨就在黄金城举行!
整个瓦坎达现在全线戒严、严阵以待!”
“知道了,汉克斯。”
菲斯克断开通讯,将加密终端往桌上一扔,转过头扫了一圈围在桌边的几名女人:
“这老头跑去维也纳挨了一炸,正好给咱们把戏台子搭好了。
继续推进,按原计划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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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漫天风沙与密林交织的边境不同。
瓦坎达核心区域,黄金城皇宫内部深处有一间密室。
这里没有外界想象中的荒凉与原始,墙壁折射着微弱的光晕,整间屋子宽敞到了极点。
外面的主大厅正高挂着白色的丧仪长幔,整座城市沉浸在老国王遇刺身亡的悲痛与戒严氛围里。
但在密室最深处,一道身材挺拔的高大影子正背着双腕,站在一张巨大的地图前。
那人脱下了浮夸的金色长矛与战甲,只穿了一件藏青色的棉质长袍。
正是外界传闻中已经在维也纳被炸成碎片的老国王——特查卡!
特查卡顺手从桌上拎起一只黑色的金属水壶,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随后横向抹干嘴唇上的水渍,转过头看向站在门边的年轻男子。
特查卡的儿子,特查拉正抓着一柄漆黑的豹头短刀,在大厅里来回踱步。
特查拉大腿处的肌肉绷得很紧,脚下的皮革软鞋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急促的轨迹,嘴里吐出连续不断的问话:
“父亲!
边境部落那边的防御阵线已经全部收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