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萨雷那个老混蛋在北侧碎石峡谷集结了三千多名叛军,连黑市的重型火炮都搬上悬崖了!
我们非要玩这一出假死吗!”
特查卡把水壶往桌上重重一顿。
啪!
水壶在桌面砸出一声沉闷的余音。
老国王迈开大腿,几步走到特查拉面前,粗壮的大手伸出去,一把死死扣住了特查拉的肩膀,横向用力往下一按!
特查拉整个人被这股沉重的怪力按得身子一矮,脚下打了个滑,后背直接撞在了后方的石柱上面。
“急什么!”
特查卡横了儿子一眼,那张呈发亮黑褐色、宛如顶级黑珍珠般细腻有光泽的硬朗脸庞上满是沉稳:
“我如果不去维也纳挨那一炸,卡萨雷那个藏在暗处扭屁股的烂耗子能把他的后背露出来!
边境部落那些老家伙天天嫌皇室分给他们的振金配额太少,私下里跟欧美的黑市商人勾勾搭搭。
我要是不死一次,你怎么看清谁是站在你这边的狗,谁是想咬断你脖子的狼!”
特查拉按着被父亲捏得发酸的肩膀,直起身子,手中的短刀横向入鞘:
“可那些外来的黑军火商和雇佣兵已经摸进来了!
刚才边境三号通道的警报动了一下,肯定有耗子钻穿了屏障!”
“钻进来才好。”
特查卡冷笑了一声,大手在特查拉的胸口上拍了拍:
“来得越多,在这座山谷里死的也就越多。
孩子,你要记住,做国王不是靠你在竞技场里把别人的肋骨打断。
你要学会用一块发臭的肉,把所有的野狗通通引到同一个坑里,然后一脚踩下去,连泥带骨头通通跺烂!”
密室侧面的雕花木门咔哒一声横向滑开。
两道袅袅婷婷的纤细影子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
走在前方的是王后拉蒙达。
她拥有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成熟美感。
一头银白色的编发整齐地盘在头顶,身上裹着一套暗金色的修身长裙,将她那丰满挺拔的修长身段勾勒得极其完美。
在她身后跟着的,是年轻的公主苏睿。
苏睿身上穿着一套带有微型感应排线的浅色紧身战术服,两条光洁修长的大腿大拉拉地露在空气中。
她的皮肤同样细腻如上好的黑色绸缎,五官精致到了极点,头上扎着几条俏皮的小辫子,手里正捧着一台薄如蝉翼的微型透视平板。
“你们父子俩能不能把嗓门放低一点!”
拉蒙达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特查卡身旁,一只娇嫩的手掌横向伸出,极其自然地帮老国王整理了一下领口打褶的面料。
她嘴唇微张,发出带有深厚风韵的调侃:
“外面的长老会正在为了丧礼的排场打得不可开交呢。
特查卡,你要是再不出去躺进棺材里,卡萨雷怕是要带着叛军直接进城给你献花了。”
特查卡顺势伸手搭在妻子那纤细发烫的腰间,用力揽了一下,嘴里发出沉稳的大笑:
“拉蒙达,有你在外面盯着,那群老杂碎掀不起什么风浪。”
一旁的苏睿撇了撇嘴,两条修长的大腿横向一跨,大拉拉地坐在了侧面的高脚凳上方。
她把手里的微型平板横向甩在桌面上,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疯狂划动,嘴里吐出一连串连珠炮般的犀利吐槽:
“得了吧,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