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急。”
维多利亚猛地坐直几分。
“你不急?
她这是要在你后院放火,再在瓦坎达把你烧成烈士。”
“所以她才蠢。”
菲斯克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她想让我死在境外,好办。她找你那几个老对手买我的行进路线,也不难。可她把事情做得太满。瓦坎达、地狱火、手合会、境外叛军,全都跟她沾上了指纹。
一个美国高官把手伸进外国主权部落的内乱里。你说,这叫什么?”
维多利亚望向他。
“叛国。”
“叛国。”
菲斯克跟着重复,语气像在舌尖上称斤两。
“罗斯刚刚在电话里给我指了条路,叫殖民化。他敢说这个词,因为他对国会山那帮废物有底气。现在倒好,阿曼达·沃勒自己把脖子伸过来了。我们要做的,就是先接住纽约的火,再把她这条脖子套上绳。”
维多利亚轻轻吸了口气,把滑落肩头的薄毯拉回原位。
“你想把她留给国会山,还是留给神盾局?”
菲斯克勾起一边唇角。
“先让米兰达在华盛顿开一条影子账。阿曼达能动A级数据签,一定有人给她盖章。顺着这条线拽上去,用她的权力链条勒她的喉咙。等她把后台全露出来,再由罗斯中将她拎到参议院军委会去当众脱裤。”
维多利亚哼了一声。
“这种女人,不会自己上吊。她会反扑。”
“我就喜欢看人反扑。”
菲斯克撑着膝盖站起来。
他走到暗室口,把冰柱里半昏半醒的特查拉抛在身后,声音顺着冷风钻进深矿穹顶。
“汉克斯!把这里交给摩根。帕特森带第一队整装。我要回纽约。”
四十七个未接。
菲斯克用拇指轻轻按住回拨键。
嘟!嘟!嘟!
铃响三声。
电话那头传来格温急促到破音的一声。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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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某栋旧办公楼的地下层,冷气开得过剩。
阿曼达·沃勒把三份刚送来的加密简报按在桌面上,手掌摊平,从页首捋到页尾。
她动作很慢,像在把纸上的字一个个按进红木纹路里。
“一个失联。一个被占。一个反击成功。”
她的声音不高,像从喉咙后壁直接刮出来的。
“所以你们现在坐在这里,等我告诉你们下一步?”
对面站着的两个男人没接话。右边那个把手里的终端攥得发烫,左边那个盯着地毯上的一处烟头烫痕,像那是整间屋子里最值得研究的东西。
阿曼达忽然抬手把三份文件扫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