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抹掉了嘴角残存的一丝白痕,随后在半空中极其轻巧地打了个战术空翻,稳稳落在地上。
哈莉重新抓起她那柄粉红彩虹重型铁锤,将它横向架在后脖颈上面。
她侧过头,对着菲斯克抛了个极其风骚的反差媚眼,两条彩网袜美腿横向在地上猛地一踩!
轰!
发烫的战术金属地板在千分之一秒内被她踩出一个深深的凹坑!
哈莉那娇小的躯体化作了一道极其刺眼的彩发残影,带着一声刺破长空的狂暴音障轰鸣,横向直接冲破了战术舰侧面的坚硬舱门!
以数倍音速的超级速度,横向划破了夜空,直奔华盛顿的白宫方向狂暴呼啸飞去!
华盛顿的阴云压得很低,波托马克河上的冷风贴着水面一路吹进三曲翼大楼的下沉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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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罗杰斯站在避难层侧面的备用楼梯间里,把后背死死贴在发凉的墙皮上方。
他两只手横在胸前,手里捏着那块从弗瑞身上拿到的绝密数据盘。
数据盘只有半个掌心大,边缘被烫得有些起毛。
史蒂夫试过两次将它插进避难层的战术终端,但屏幕上除了跳出一串串急促的红字与拒绝访问的提示之外,连最基础的目录结构都读不出来。
神盾局的防护网像是一座没有缝隙的铁铸迷宫,正把所有的出口堵得死死的。
史蒂夫扯了扯领口,那件灰色的旧夹克裹在他宽阔的肩膀上面,显得有些紧绷。
他顺着安全梯一步步往下走,鞋底踩在金属阶梯上,控制着力道,不发出半点沉闷的脚步声。
他摸出随身的那部旧式通讯器,试着拨了一组没有报备过的内部频段。
听筒里连响了三声,除了持续不断的盲音之外,没有任何人接听。
所有的公共通道都在被实时监控,他的权限卡在半小时前就被后台悄悄降级了。
史蒂夫在三楼的休息区拐角停下脚步。
他把两只粗壮的手臂搭在走廊的金属扶手上,稍微往前倾出上半身,看着下方大厅里来来往往的特工。
那些穿着制服的警卫三人一组,步频比平日里快了整整一倍,手掌通通按在腰间的战术枪套上面。
走廊顶端的播音喇叭里,正反复播放着玛利亚·希尔签署的全楼戒严指令。
史蒂夫抿紧了嘴唇。
他转过身,沿着避难层的外围死角继续往前走。
就在他刚刚跨过四楼的洗手间门框时,走廊顶部的暗色通讯器突兀地滴了一声。
一道极其沉稳,带有长者特有温和与威严的声音,顺着暗隐的扬声器低低地传了出来:
“罗杰斯队长。
请到十六楼的理事会办公室来一趟。
亚历山大·皮尔斯议员正在等你。”
史蒂夫在原地方停住了脚。
他两只手慢慢垂到身侧,大腿肌肉横向死死收紧,鞋跟在地砖上磨出一道极其微小的干响。
他没有立刻走上电梯。
史蒂夫拐进旁边一间废弃的档案转接室,将手里那块绝密数据盘横向一推进了角落里的自动售货机缝隙深处,用一盒口香糖死死挡住。
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子,拉平夹克的下摆,迈着沉稳的大步直奔中央电梯走去。
十六楼,理事会办公室。
巨大的弧形落地窗将整座华盛顿的阴暗天色全数揽入室内。
亚历山大·皮尔斯正站在玻璃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刚倒好的黑咖啡。
他穿着一套剪裁极其合身的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脸上带着几分熬夜留下的疲惫,但整个人依旧透着一股执掌大权的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