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往人堆里放火的,剁了。
有本事的收进庄园。这就是全部答案。
第二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
贝蒂低头看着他那只已经把裙摆推到大腿根的手掌,把话咬得很慢:
“你的裤子拉链是不是坏了。”
菲斯克粗粝地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整个车厢的隔板都在响。
他一手扣住贝蒂的后腰,另一只手往下拽开战术腰带。
啪嗒。
金属扣弹开。
那根粗壮到远超常人规格、比手臂还粗上一整圈的庞然大物弹跳出来,把两人之间那点距离塞得满满当当。
发烫的高热顺着薄薄的裙料透进去,贝蒂的两条大腿在他腰侧一下就绷紧了。
“……你这个东西每次看都还是很荒谬。”
贝蒂伸出手,掌心贴上去。
那股温度让她指尖一缩,随即又稳稳握住。她两只手交替往上抚了两下,掌心很快被渗出的湿意打滑。
“我劝你先想清楚。”
贝蒂的语速开始跟不上了:
“今天下午我爸就在隔壁停车场。他随时会打电话过来问我到没到家。”
“那你最好接得平稳一点。”
菲斯克两只手扣住她的胯骨,往上一提。
贝蒂被提得跪立起来,膝盖陷进软榻,风衣从肩上滑下去半边。她一手撑在他肩上,一手撩起裙摆,指腹把布料往旁边勾开。
“慢一点。”
“我从来不慢。”
菲斯克腰部往上一顶。
噗嗤。
一声湿黏的挤入声在密闭车厢里炸开。
贝蒂的背瞬间弓成一道弦,指甲深深抠进菲斯克肩上的常服布料,喉咙里挤出一串断掉的抽气。
那庞大的硬物一路撑开她狭窄的通道,直接顶到最深处。
“……你他妈的。”
贝蒂咬着牙,额头抵在他的锁骨上,两条腿在他腰侧发着颤:
“这就是你说的贴身专访。”
“对。”
菲斯克两只巴掌扣住她的臀部往下压,同时腰部向上狂暴顶送。
啪!啪!啪!
沉重的撞击声与浓稠的水声在车厢里连成一片。整辆重型房车的加固悬挂随着这个节奏上下起伏,两侧承重轮把停车场的积水挤得向外溅开。
贝蒂被顶得整个人一次次往上弹起,又被那双大掌重重按回去。
她的双手从他肩上滑到脖颈后面,死死交扣,风衣彻底从她身上掉下去,堆在软榻边缘。
“慢……威尔逊,慢一点,我下午还要回报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