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去了。”
菲斯克一手托住她的后腰,庞大的身躯往前一压,把她整个人翻转着按倒在软榻上,两条粗腿跨在她的腿间。
活性真菌的高热顺着交合处疯狂渗透。
贝蒂身上的皮肤迅速泛起一层粉红的潮意,原本还能维持的那点分寸感在十几下深顶之后彻底散了。
她两条修长的腿自发地盘上菲斯克的腰际,脚背在他背后勾紧。
“上校……”
贝蒂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两只手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浅痕:
“上校先生……这个姿势……不方便记录……”
菲斯克伸手抓过工作台边缘那支从她皮包里滑出来的圆珠笔,塞进她湿漉漉的掌心里。
“那你记。”
菲斯克腰部狠狠往下一砸,把她整个人顶得往上滑了半尺:
“把我上任第一天干的每一件事都记下来。
包括这一条。”
“……你混蛋。”
那支笔从她手里掉下去,滚进软榻的缝隙里。
水声越来越密。
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大量清亮的液体,把软榻下方的垫料浸出一小片深色。
菲斯克每一次抽出再撞进,都带出一串黏稠的白沫,重重摔在两人的腿根上。
贝蒂的呻吟渐渐失了控制。
她一只手向后抓住软榻的边框,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菲斯克的手腕,指节发白。
她的腰在他掌下不断向上迎,那点属于罗斯家的硬脾气全数化成了断断续续的求饶。
“不行了……威尔逊……太深了……”
“再深一点。”
菲斯克两只大掌扣住她的膝弯,往两侧压开,腰部的动量骤然拉满。
啪!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一条线。
在持续了极长一段时间的高强度狂暴顶送之后,菲斯克的身躯猛地往前一沉,那庞大的东西死死抵在最深处。
轰。
高热的浓稠体液如同决堤一般,向着贝蒂的体内狂暴灌注而入。
贝蒂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断气的高声呜咽,全身剧烈痉挛起来,两条腿在他腰上抽搐着收紧,小腹被大量的液体撑起了一小块弧度。
菲斯克缓缓抽出。
一大股白色与透明交织的黏液顺着两人分开的缝隙淌出来,吧唧一声落在软榻上。
贝蒂瘫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一条手臂横在额头上方,另一只手无力地垂在榻边。她的头发全散了,贴在发烫的侧脸上。
车厢里只剩下发动机怠速的低鸣和两个人的呼吸。
“混蛋…………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