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半年前你就……”
“我留意了你半年。”她说得坦然,“今晚炼丹,药材里‘回春草’的汁液沾在你手上是我算好的。我知道你会碰那个穴位。”
叶尘坐起来。
他看着窗边那道身影,忽然想起半年来一些零碎的事——药圃里偶尔多出来的、被修剪过的赤焰草,某次他饿肚子时放在住处门口的食盒,考核前夜被人悄悄抹平的试剑台石缝。
他当时以为是运气好。
“师姐,”他声音发哑,“你算计我。”
“嗯。”
“从半年前开始。”
“嗯。”
叶尘站起来走向她。
走到窗边时她没退,后背抵着窗框,仰头看他。
月光从他身后照过来,照亮她仰起的脸——眉目精致,鼻梁挺直,唇色天生就红,此刻抿着。
那双琥珀色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有,冷,精,还有一点被他逼近时的紧。
“那你现在为什么告诉我?”他问。
楚清漪看着他。
少年的脸凑得很近,汗湿的额发贴着,眼睛里是烧过的火和另一种更沉的东西。
她忽然发现自己半年来算好的每一步,都没算到今晚自己会躺在静室的石榻上,让他进来。
“因为你笨。”她说,“不说清楚,你下次还会乱来。”
叶尘低头,嘴唇擦过她的嘴角。
很轻的一下,跟之前那些莽撞的吻不一样。
楚清漪眼睫颤了颤,没躲,手抬起来抵在他胸口,隔着薄薄的皮肤摸到他心跳,还是快,但稳了些。
“你方才说半个时辰起不来。”叶尘贴着她的唇说。
楚清漪抵在他胸口的手收紧,攥住他的衣料。“我说的是我。”
叶尘笑了一声,很低。
他握住她的腰,把她在窗台上提起来,让她坐在窗沿上。
窗台窄,她坐不稳,双手只能抓住他的肩膀。
这个姿势让两人腰腹贴在一起,他站在她两腿之间,长裙被推上去堆在胯骨,她腿间那处又贴着他的下腹。
“叶尘——”她声音紧起来,“我方才说真的,你经脉受不住——”
“我知道。”他俯身,嘴唇贴在她耳边,“我不进去。但师姐,你方才高潮的样子我想再看一次。”
楚清漪还没来得及骂他,他的手已经探进裙摆下面去了。
指尖找到那颗肿起来的肉粒,按了一下。
她整个人绷住,后腰撞在窗框上,头往后仰,月光正好照在她喉颈拉出的那条线上。
喉咙滚动,嘴唇张开,一声没喊出来,只剩气。
他的手指在那处揉了两下,又往下,滑进那道缝里。
里面还是湿的,又湿又热,滑腻一片。
他的中指抵着入口,没进去,只在外缘转了一圈,把那些体液抹开,抹得整片都亮晶晶的。
楚清漪的腿想并拢,被他膝盖顶开了,只能敞着坐在窗沿上。
“你手……”她咬着牙,“你手脏不脏就进去——”
“不脏。”叶尘说,“刚洗过。”
他三根手指并起来,抵着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