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漪呼吸断了。
她看着他,少年的脸离她只有一拳远,眼睛亮得吓人,里面全是直白的、不加掩饰的欲,和一点笃定的、知道她不会拒绝的得意。
她想骂他,可那三根手指正一点一点往里挤,指节撑开入口,内壁被他方才灌进去又流出来的东西润得滑腻,挤进去时没痛,只有胀。
他的手指没有他下面那根长,但灵活。
进去后弯了弯,指腹往上勾,碰到那处微凸的软肉。
楚清漪闷哼出声,指甲掐进他肩膀,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把自己往他手里送。
叶尘看着她。
她坐在窗沿上,一条腿垂着,一条腿被他的腰卡着曲起来,长裙堆在胯上,上半身衣襟散开,月光把她从锁骨到小腹照得清清楚楚。
她的身体在他手里反应得诚实——乳头又硬了,小腹一阵一阵地缩,内壁绞着他的手指,深处有新的热流往外涌,顺着他指根往下淌,滴在窗台上,滴在他脚背上。
他加了力道。
手腕带动手指进出,每次退出来一点再顶回去,勾着那处软肉磨。
楚清漪的声音压不住了,从齿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混着喘气。
她低头把额头抵在他肩上,牙齿咬住他肩膀的皮肉,不重,但留了印。
叶尘吃痛,手下的节奏反倒快了。
她在他手里第二次去了。
去的时候整个身体绷紧又松开,内壁一阵剧烈收缩,把他的手指绞住,深处的热涌出来,打湿了他整个手掌。
她在他肩上咬出了一声呜咽,很长,从喉咙深处蔓出来的,带着崩溃的尾音。
叶尘抽出手指时,她整个人软下去,背靠着窗框往下滑,被他一把捞住腰。
她瘫在他怀里,脸埋在他颈窝,喘得胸口起伏,泪水从眼角溢出来一小滴,不知道是因为太舒服还是因为别的。
叶尘搂着她,低头看见自己手上全是她的体液,亮晶晶地挂满指缝。
他把手举到她眼前。
“师姐,你流了好多。”
楚清漪没力气骂他。她偏过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很轻,跟猫挠似的。
“下次再这样,我废了你。”
叶尘笑了。
他把她从窗台上抱下来,放到石榻上,扯过自己的道袍盖住她。
楚清漪裹着道袍侧躺过去,背对着他,肩膀还细细地抖。
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从道袍里闷闷地传出来。
“明天去执事堂报备,调到内门药庐来。”
叶尘穿裤子的手停了一下。
“外门弟子进不了内门。”
“我给你做保。”楚清漪说,“你是我的药引子,放在外门我不放心。”
她顿了一下,补了一句:“只做药引子。”
叶尘没接话。
他看着石榻上那道背影——裹着他的道袍,湿发披在肩头,腰线在袍子下若隐若现。
他想起她方才在他怀里高潮的样子,想起她那句“我留意了你半年”,想起药圃里那些被修剪过的赤焰草。
他穿好衣服坐到石榻边,伸手把她肩头露出来的道袍边缘往上拉了拉。
“知道了。”他说。
楚清漪没动。但叶尘看见她耳尖红了一下,在月光里几乎看不见的那种红。
静室外,天边泛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