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当着满堂叫的。
——她不收着。
——她是故意叫的。
——操。
——这一下。
——就这一下,值我那个月全勤。
“欸,”红罗刹低头看了看裙子,“它怎么还咬人呢。”
她这句话说得还是那么慢条斯理,可尾音有点飘。
“爷身上的肉,”林白含糊地说,“赏小人的。”
“赏你的?”红罗刹说,“爷刚才看你鼻子动了一下。”
林白一僵。
“回爷,”他含糊地说,“是小人鼻子痒。”
“鼻子痒往哪儿蹭。”
满堂又是一阵哄笑。
“听见没有,”有人拍着桌子,“听见没有!人家自己说的!”
“这孩子是真完了。”
“我说他早完了。”
红罗刹把酒碗搁下,两只手撑在桌上,上下打量了一眼裙子,忽然按住他的后脑勺,往下碾了三下。
碾得很匀,一下,两下,三下。
“唔……对,就压那儿……”
“啊——爷让你停的时候你再停!”
“嗯——别停。”
那三下是她自己叫的。一声比一声短,到第三下尾巴一颤,断在半截上。她撑着桌子的两只手收紧了,指节都白了。
满堂静了一息,然后“哄”一声炸开。
“红爷这三声够劲!”
“我说什么来着,那小子舌头有活!”
红罗刹把脸扭开。
“都闭嘴。”她说,“吃你们的。”
薄绢整个糊在他脸上,那股水气全闷进他鼻子里。他舌尖被压得翻过去,正好压在凸起那颗上,连着被磨了三回,磨得他整张脸都在发烫。
底下鸡巴没人碰,就跟着这三下一起抽,前头那点水把裤子洇透了一片。
林白被按着后脑勺,整张脸埋在她骚逼上,连喘气都得从鼻子眼里挤,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白。
——再一下。
——再来一下我就……
三下碾完,手松了。
“这叫催单。”红罗刹拍了拍手上的花生皮,跟他解释,“你自觉点,爷省事,你也省事。”
“……哎。”
她没把他提出来。
她反而把腿又分开了一些,一只手伸到裙子底下,把那层月白的亵裤往旁边一拨。
湿透的绢面一让开,整个骚逼露在灯底下。
上头一层浅浅的毛,底下两片阴唇又厚又软,被自己的水浸得发亮,中间那道穴缝里还在往外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