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隔着绢磨了半天,那两片肉已经红了,张着一条缝,一收一放地吸着气。
“直接来。”红罗刹说。
林白把脸凑回去。
这回没有绢了。
舌尖贴上那两片阴唇的时候,是热的,滑的,一股腥甜的味道直接灌进鼻子里。他顺着穴缝从下往上刮,刮到上头那颗阴蒂,压了一下。
“唔——直接来……”
红罗刹撑着桌子的手收紧了。
“啊……就这样……”
“爷?”
“别说话。”她说,“舔。”
他把舌尖卷起来,往那道穴缝里顶。
穴口那圈肉立刻绞上来,把他整个舌尖含住。
她里面又热又软,一收一放地吸,淫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滴在青砖上。
“啊……啊……嗯……就那儿……”
她叫得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长。
林白在裙子底下也闷哼了一声。
他那根鸡巴没人碰,硬得发疼,随着他舌头的动作一抽一抽。
他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动了,一下一下地往前送,蹭在青砖上,把前头渗出来的那点水蹭得满裤子都是。
“唔……唔……”
他不敢叫大声,只能从鼻子眼里往外漏气。可那点声音憋不住,越漏越密,跟他舌头的节奏合着走。
满堂的酒客全都听清了。
“红爷这是——”
“闭嘴。”她说。可她说完自己又叫了一声。
林白把舌头顶到最深处,抵着子宫口来回碾。她两条腿忽然一夹,把他脑袋夹在中间,胯一下一下往前送。
“啊——”
她绷住了。
穴肉一阵一阵地缩,水涌出来,浇得他半张脸都是。她整个人往前撑在桌上,喘了好一会儿。
绷完了,她慢慢松开腿。
“噗。”她低头看了看裙子底下那张脸,“行啊。”
林白趴在里面,满脸是水。
“爷,”他喘着,“这个算加钱吗。”
“算。”红罗刹说,“从你月钱里扣。”
“爷,那不是扣吗。”
“一回事。”她说,“爷这儿就这么记。”
她把裙子掀开,薅着他后领把他从底下提出来。
林白跪在地上喘气,嘴唇通红,鼻子下巴全是水光,湿漉漉一片。
那口气喘了好久才匀。他跪在那儿,腰是软的,腿是软的,前头鸡巴硬邦邦地顶着裤子,被风一吹,又凉又胀,难受得要命。
他抬起头的时候,先看见的不是她的脸。
是她的脚。
她站在他面前,那条石榴红的裙子垂到脚面,两只光脚踩在青砖上,脚背薄,趾尖圆,脚踝那儿还留着他刚才舔过的一道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