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穴肉一阵一阵地缩,缩得极紧极狠,一股水从交合的地方涌出来,浇了他整个柱根,顺着囊袋淌到褥子上,洇出一大片。
她绷了很久。
绷到最后那口气散了,她才塌下来,趴在他胸口,喘得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哈……”她喘着笑了一声,“痛快。”
“爷,”林白还埋在她里面,“小人还没——”
“知道你没。”她说。
她撑着床坐起来,往下看了一眼。
“再来一轮。”她说。
“爷不是说明天要赶路吗。”
“赶路是明天的事。”红罗刹说,“今晚你是爷的。”
第二轮她换了法子,让他从后面进去。她跪趴在床上,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两手抓着床头。林白从后面扶着鸡巴对准了,一寸一寸往里送。
“唔……进来了。”
这回是她不叫了。
她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只从鼻子里往外漏气。林白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顶到最深的时候,她才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喘出声。
“啊……你倒是快点……”
“爷……刚才……说让小人忍着……”
“那是刚才。”她说,“现在快点。”
他快了。
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啪,一下比一下密。
她那两瓣白屁股被撞得直晃,穴口那圈肉被带得翻进翻出。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她两条腿全糊亮了。
“啊……啊……啊……”
她叫得换了调子,又软又黏,一声一声往上勾。
“林白。”
“在。”
“明天爷走了。”她说,“你别惦记。”
“小人……不敢……惦记……”
“你最好不敢。”
她说完这句,自己先笑了一声。
“哈……你这狗东西,还真挺好使。”
“爷……那小人……算是爷的什么……”
“工具。”她说,“顺手的工具。”
“那小人……就顺着……”
“嗯。”她说,“就这样。”
他又顶了二十来下。她自己先绷住了第二次,穴肉一阵紧过一阵地绞着他,把他绞得再也顶不住。
他埋在最深处射了出来,一股一股,全灌进去。
两个人一起倒在褥子上。
红罗刹趴在那儿喘了好一会儿,才翻身坐起来。她从头到尾没管下身淌出来的东西,就那么让它顺着腿根往褥子上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