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一阵谑笑。
“南边女人多了,怎么耍都行,”猴子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只要你有钱,女人不随你玩啊!”
“真的?”
陈永心里的野火越烧越旺,钱、色,这理由也太过充分了。
……
沈云红知道他要去大城市闯荡的事后,手里正包着饺子,听了陈永这话,手一抖,面皮改了形状。
“去多久?”
“先干个把月吧,看看能不能起来。”
她把面皮擀平,一张张摞起来。
“那边……有住的地方吗?”
“有,猴子说租了房子,我们几个新来的一起住。”
“吃呢?”
“一起吃,饿不着。”
沈云红低下头,撒了一指面粉,擦了擦手,站了一会儿。
“什么时候走?”
“下个星期。”
她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那天晚上,沈云红破天荒的主动要了一次。
她洗了澡,光着走到床前。
陈永看得眼睛都直了。
“你、你这是……”
“你都要走了,给我留个种,不然你妈……饶不了我……”
沈云红的声音越来越低,眼泪一簌簌落在傲挺的乳肉上。
陈永扑上去。
那一晚格外尽兴。
走的那天沈云红起得很早,给他煮了鸡蛋面,带上一包馒头,面里还用塑料袋裹了一提五花肉。
陈永接了过来,拎起包往门口走。
“我走了。”
“嗯。”
“有事写信。”
“嗯。”
“家里靠你了。”
“嗯。”
陈永拉开门,迈出去,想了想又回头。
沈云红站在门口,忧伤的样子。
心一横,不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