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礼……这里是窗户……会被看到……】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双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却软得没有力气。
【看到就看到。】他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让他们看看,平时在琴房里端得像白键一样干净的叶老师,现在是怎么在我手里发抖的。叶蓁,你不是来拿发夹的,你是来找我弄你的,对不对?】
他的唇离她的唇只有一指的距离,热气拂在她颤抖的唇瓣上,却迟迟不吻下去,像在等她自己承认。
那种被主导、被逼到绝境的感觉,正是她最深处渴望的。
叶蓁的眼角渗出泪光,摇着头,可是腿心却诚实地收缩了一下,吐出一小股更黏稠的蜜液。
沈聿礼的耐心在这一刻用尽。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不再是下午那种若有似无的撩拨,而是带着威士忌苦涩与侵略性的深吻,舌尖直接撬开她的唇齿,卷住她羞怯的舌,用力吮吸。
她被吻得呜咽出声,针织裙下的胸口剧烈起伏,原本抵着他的手也不自觉抓紧了他的衬衫。
他的吻又凶又深,像要把她整个吞下去,同时那只扣在她腰上的手已经顺着裙摆的开衩滑了进去,带着薄茧的掌心直接覆上她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
【唔……不要……】她在吻与吻的间隙挤出细碎的声音,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向他贴得更近。
沈聿礼一边吻她,一边用指尖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丝质内裤,轻轻划过她腿心的缝隙。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布料紧紧黏在花瓣上,随着他的划动被带得微微陷进去,勾勒出饱满的形状。
只是这样轻轻一碰,叶蓁就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甜又细的呻吟,蜜汁更多地渗出来,把他的指尖都浸得发亮。
他稍稍退开一点,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和迷蒙含泪的眼睛,声音哑得厉害,【湿成这样还说不要?叶老师,你的内裤都透了,摸一下就出水,你自己感觉不到吗?说,说你想要被我狠狠弄哭,说你想要我。】
最露骨的淫声秽语在夜景前被直白地说出来,叶蓁羞得想把脸埋起来,却被他扣着下巴不让躲。
酒精让她的意识开始发烫,威士忌的后劲混着被他掌心熨烫的热度,让她那份一直压抑的渴望彻底溃堤。
她带着哭腔,细细地、断断续续地说出那句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却让沈聿礼的眸色瞬间暗到极致。
【我……我想要……想要你……弄我……】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羞耻才挤出来,可是说完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放,像是终于承认了自己就是那个渴望被狠狠占有、被看穿后彻底欺负的女孩子。
那份释放让她腿心的蜜穴狠狠收缩了一下,更多温热的淫液涌出来,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一道晶亮的痕迹。
沈聿礼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调情时的慵懒,而是雄性要彻底占有猎物时的专注与灼热。
他低骂了一声,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几步就走到那张铺着黑色丝绸床单的大床边。
丝绸在灯下泛着水一样的光,触手冰凉柔滑,却在下一秒被两具滚烫的身体压出深深的褶皱。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中央,随即覆了上去,膝盖分开她并拢的双腿,针织长裙被推到腰间,露出那条已经湿透到近乎透明的白色丝质内裤,还有内裤边缘渗出的点点水光。
他没有急着脱掉,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指腹重重地按上她最敏感的花蒂,快速而精准地揉捻起来。
【啊……沈聿礼……不要那里……】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叶蓁的腰猛地弓起,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丝绸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细细碎碎地从唇间溢出来,带着哭腔与甜腻的颤抖,【好麻……好奇怪……要……要出来了……】
【就是要让你奇怪。】他俯身吻住她胸口隔着衣料挺立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叼住,隔着针织布料和胸衣磨蹭,另一只手则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
每拉下一寸,就露出更多被蜜汁浸得发亮的粉嫩肌肤,直到那条湿透的内裤被完全褪到膝盖,再被他随手丢到床下。
她的腿心彻底暴露在顶楼温暖的空气与他的视线里,花瓣因为羞耻与动情而微微张合,细缝间不断吐出晶莹的蜜露,在灯下闪着光。
他撑起身体,快速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露出结实宽阔的胸膛与小腹上紧实的肌肉线条,西裤的皮带被他单手抽开,拉链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套房里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