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没少在那里头打架。”
“以你爸的身份,你在镇上该是一霸了。”
“是啊,我爸没少拿我做专项扫黑除恶。”
“砰!”
赵毅伸手护裆,接住了隔壁桌上由林书友打飞出来的白球。
林书友不好意思地挠头:“那个,三只眼,我不是故意的。”
阿友小时候躲被窝打手电看个漫画都得担心被白鹤童子巡夜抓到,就别想着能有机会去打桌球了。
赵毅没生气,给阿友把白球摆回去后,回来击球,顺利入洞。
谭文彬:“外队,咱们是不是太悠闲了?”
赵毅:“应该是有人在临时替我们负重前行。”
谭文彬:“外队威武。”
赵毅:“理归理,情归情,要是连这点喘息优待都争取不到,那未来的我,真活成个废物。”
谭文彬:“见到了阿友,听说了陈姑娘,如今又‘遇到’了阿璃,我很好奇,未来的我,是什么模样。”
赵毅:“不好说。”
谭文彬:“说实话。”
赵毅:“在后路都断了的基础上,阿友能强行走出来,都让我吃惊了;而你,谭大伴,不是我瞧不起你,是我不认为你有能力单靠自己,挺过去。”
谭文彬:“我也是这么想的。”
谭文彬身上的四灵兽距离失控很近了,纯靠他自己无法再压制多久,事实上,即使是现在,也是靠小远哥在身边进行着威慑。
赵毅:“有个细节,从对未来阿友与未来陈曦鸢的接触来看,思源村,像是消失了。”
谭文彬:“嗯。”
赵毅:“柳老夫人未等令家祖宅的事收尾就急匆匆离开,表面上是去祁星瀚道场验证龙王之灵,但我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咱们这位老夫人对江上规则的理解,亦是独一档,我想,她应该是找到了能侧面帮姓李的过这一浪的方法。
未来的我们,是在这一轮里新出现的变数。
但在镜中的梦里,祁星瀚与柳清澄是本就在这里的。
这两个异类龙王,既然能在这一轮里选择异类站位,那么在上一轮里,肯定也是做出了一样的选择。
恰好,二人的龙王之灵,甭管以何种形式存在吧,却都留在此地之外,适合拿来做文章。
然后,柳老夫人随我们一起,都失败了,也都……”
谭文彬:“那桃林呢?”
赵毅:“你猜在一道道关于未来的推演里,我们一个个的,究竟是靠什么能单独幸存下来的?
又是谁,能有资格继续拦下掌握魏正道体魄的仙姑,将世间一直维系到,足够我们活到年迈?”
谭文彬:“原来如此,果然,还是外队看得通透。”
赵毅:“不是通透,只是根据已预见的结局去补全它的发生条件。
这一浪最荒诞的是,它本来就很难了,但因为一场未曾发生的未来推演……让它变得更绝望了。
当然,最绝望的是仙姑,从原本的这一浪最终反派,直接空降了一位,取代了她的地位。”
谭文彬:“这算不算无妄之灾?”
赵毅:“不算,梦归梦,无论它多么真实,我们所处的才是第一时间线。
窥觑魏正道体魄的仙姑,从一开始,就是天道与书呆子设计好的祭品,或者叫志怪小说里看管宝物的妖兽,她本就没资格染指这件宝物。
最早时,我和姓李的都猜测,魏正道当年是咬了一口天道;后来经历了李家祖坟那场红白事后,我们意识到自己似乎想错了;在东海确认了天道曾下凡被秦公爷镇压……几乎明示了一件事,魏正道不是咬了一口天道,而是给天道喂了一口。”
谭文彬:“喂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