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大爷想到了孩子脚踝上那块大得吓人的金锁,有些尴尬地点点头。
铺门口,润生掏出火柴盒,准备给李大爷点烟。
李三江把烟往旁侧一叼,骂道:“你伢儿搁旁边躺着呢,点个屁的烟,我警告你润生侯,可不准在伢儿跟前点香,伢儿小肺嫩,可不能被你这当爹的给熏坏了。”
润生讪讪地点头,小远说了,他儿子这会儿口味比他重多了,眼下就算就着香也吃不下活人饭。
李三江眯了眯眼,嘴角挂起了笑,他发现阿璃这丫头和自家小远侯一起站在婴儿床边,逗着这孩子玩儿。
孩子被逗得不能安生睡,发脾气了,不停挥手蹬腿。
行,喜欢孩子好啊,喜欢孩子等成年了,就能赶紧生个自己的孩子。
李三江往下风口走了走,隔远了,才示意润生过来给自己点烟。
“别光给我点啊,你也陪一根。”
“好嘞。”
润生从铁盒里掏出一根“雪茄”,也点上。
李三江道,感慨道:“也是,笨笨那孩子整天骑狗闹腾,太皮;壮壮俩儿子太安静了,太闷。
还是润生侯你跟萌侯生的这伢儿聪明活泼,瞧瞧,咱小远侯和细丫头多稀罕他。”
润生:“嘿嘿。”
李追远走了过来:“太爷,我带你和山大爷在这里逛逛景区吧。”
李三江:“明天吧,今儿就不逛了,山炮肯定不好意思玩儿,我陪着山炮,你们去耍吧。”
李追远点点头,他要和阿璃去一趟实验室,来都来了,那就把实验室里最新的一批古物研究成果给翟老带回去。
李三江夹着烟走回铺子。
山炮拿着扫帚在这儿扫地。
李三江把烟灰往地上抖了抖。
山大爷:“三江侯,你干啥?”
李三江:“地儿干净得很,你要表现,我就给你抖点儿灰喽。”
山大爷扶着扫帚在李三江身旁坐下,小声道:
“伢儿脚上那长命锁……”
李三江同样小声回应道:“我刚用指甲偷偷掐过了,纯金的。”
山大爷倒吸一口气:“乖乖,这得多少钱哦……”
李三江:“是啊,你准备的那几件,口气重点儿,都能吹起来。”
山大爷:“这间铺子也是萌侯的,办下了产权的。”
李三江:“这儿是县城里最热闹的街,铺子可不便宜呢。”
山大爷:“以前只知道萌侯打小爹妈不在,加上她干活又麻利,以为也是个苦人家出身,这次来了亲眼瞧了,人家里条件可以咧。”
李三江鼻腔里喷出两缕烟:“是个正常人家,条件都比你老陆家当初好吧。”
山大爷:“我跟你说真的,我要是萌侯这边亲戚,我才不准萌侯嫁这么远,还嫁那么穷人家。”
李三江:“这有啥,跟你家润生侯看对眼了呗。不是,这会儿伢儿都生了,山炮你琢磨这个干啥?”
山大爷掏出一本旧书,递了过来。
李三江:“这是啥?”
山大爷:“我扫地时在柜台下面看到的,族谱。”
李三江翻开瞅了瞅:“嚯,这么多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