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呼为柳公子的青年,乃是怀山县柳家的少爷柳公全。
他身著一袭白衣,手持摺扇,看起来风度翩翩,眼底却藏著一丝淫邪。
听闻手下的话,他缓步走到少女面前,弯腰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將她的脑袋抬起。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梨花带雨的脸蛋。
虽布满灰尘,却难掩精致的五官,稚嫩的脸庞上满是恐惧与无助,让人见了心生怜悯。
“嗯,不错,倒是个可人的小东西。”
柳公全双眼泛起绿光,一股奇异的天赋之力在他周身流转,化作浓浓的淫邪之意,
“行,你们围成一个圈,好好看著,本公子如何惩罚一个敢衝撞贵族的贱人!”
“別以为入了眾生籍,就真的是人了!
在本公子这满相籍贵人面前,你们这些眾生籍的人族,不过是些供人玩乐的贱人罢了!”
柳公全傲然开口,一边说著,一边伸手扯自己的裤腰带。
霎时间,周围响起一阵鬨笑声与欢呼声,围观的人非但没有一个站出来阻止,反而露出更加期待的神色,眼神里满是齷齪。
毕竟,在这大相帝国,眾生籍在贵族面前,终究是低人一等,
即便名义上是人,也依旧被视作贱人!
任人欺凌,无人问津。
衣服被撕开的声音、柳公全囂张的淫笑、少女绝望的哭喊、老夫妻撕心裂肺的求饶,交织在一起,勾勒出这大相帝国底层最骯脏、最残酷的一面。
酒馆里,陈渊和李伟的目光瞬间冰冷下来,刚刚吃下去的饭菜,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滋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与悲凉。
他们原本以为,只要入了眾生籍,就能实现眾生平等。
这可是神庭大神官亲口所说的!
但眼前的一幕,却狠狠打碎了他们的幻想。
无论在哪里,阶级的鸿沟都无法逾越。
面对高高在上的贵族,底层的生灵,终究只能沦为被鱼肉、被玩弄的对象。
別说什么尊严与体面,就连生死,都无法由自己掌控。
这,就是底层生灵的悲哀,是这乱世之中,最无力的绝望。
“眾生籍面对满相籍之人,绝不能直视其双眼!
否则便视作大不敬,可处以剜眼之罚。”
陈昭寧目露愤懣,低声道:“还有,眾生籍、奴隶之流,但凡见到满相族及以上籍贯的贵人,皆需跪地匍匐,违者同样论罪。”
陈渊与李伟对视一眼,心中暗自嘆息。
原以为人族躋身眾生籍,日子便能好过几分。
可在更高等的阶级面前,不过是落了个卑贱名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