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那些衙役冷眼旁观,甚至饶有兴致地看好戏。
原来,是贵人折辱贱民罢了,哪怕是他们都没有资格插手。
陈渊面色渐渐沉冷,眼底也泛起几分狰狞戾气。
“阿渊,你打算如何?”
李伟低声问道,眸中似有烈火翻涌。
“我们隱忍不出手,缘由有几种,其一,这几人皆是满相籍贵人,周遭更有无数轻视人族的相兽生灵环伺!
其二,更何况此地身处怀山县城腹地,一旦动手,满城衙役、执法卫定会蜂拥而至,甚至会惊动无相门的无相修士。”
陈昭寧轻声开口,为陈渊剖析其中利弊。
“我要出手,只需一个理由,便已足够。”
陈渊抓起桌上空碗,猛地朝外掷出!
啪!
清脆碎裂之声陡然响起,空碗崩裂,碎片四溅,骤然打断了街道外聒噪的叫囂!
那正要当街行苟且之事的柳公全动作一滯,当即朝著四周破口大骂。
“谁?哪个不知死活的敢坏本公子好事?活腻歪了不成!”
“混帐东西!本公子之父乃是柳家柳庆元,怀山县无相门司长!”
“谁扔的碗?有种给本公子滚出来!”
柳公全肆无忌惮的叫囂传出,周遭看热闹的百姓闻言无不骇然,纷纷噤声!
数不清看热闹的人群,连忙往后退开数步。
一旁围观的官差更是脸色剧变,当即有人抽身疾驰,回去通风报信。
柳庆元之名在怀山县如雷贯耳,权势极高。
毕竟其人乃是无相门司长,更是黄庭道人境界的强者。
当即有人伸手指向酒馆內的陈渊三人,直言碗是从这里扔出。
柳公全双目一眯,目光阴鷙地望向酒馆之內。
其好友同伙,亦是齐齐望向酒楼之內,露出了玩味之意。
在他们看来,能入酒馆落座、点下满桌好酒好菜之人,来歷恐怕非同寻常。
酒馆之中,陈渊全然无视门外眾人打量审视、宛若噬人的目光,转头看向陈昭寧。
他眸光微垂,接续先前的话语:
“眼见齷齪恶行,心中意难平!
索性直接掀了这摊子,干他妈的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