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寧见已无空余坐骑,索性足尖一点,轻盈纵身,坐到了陈渊身后。
眾人目光略带古怪地扫了眼同乘一马的三人,却也未曾多想,
毕竟在眾人的眼里,陈渊与陈昭寧,可是亲姐弟。
“嘖嘖,这般模样,倒真像一家三口。”
李伟小声嘀咕一句,立刻迎来陈昭寧一记凌厉的眼刀警告。
“嘿嘿,寧姐霸气。”
李伟訕訕一笑,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眾人顿时哄然起鬨,伴著十几匹骏马齐声长嘶,一行人策马奔腾,径直衝破昏红的夜幕!
不过片刻功夫,便疾驰赶回陈家族地,驻足於掌心湖前。
之前在这里屹立求丹药的人离去了,唯有掌心湖上,画舫林立,依旧是灯火通明。
不过,却是没有一个游客,而是陈家的护卫在此巡逻值守。
陈渊眾人纵身掠起,齐齐登上岸边,在其中最大的一艘画舫。
“谁?”
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一名身披墨色大氅的老者一瘸一拐缓步现身。
他双目浑浊年迈,身形虽有残缺,周身却縈绕著一股森冷凌厉的气场,让人莫名心生寒意。
老者身后跟著一眾陈家护卫,人人手握长刀,神色警惕,牢牢盯著陈渊一行人。
“湖伯,是我,阿寧。”
陈昭寧抬手擦去脸上血污,眉眼带笑看向老者。
“大……大小姐?”
湖伯陡然瞪大双眼,又猛地转头看向扯下脸上偽装鬍鬚的陈渊,满脸惊愕,
“少主?你们深夜外出,一身狼狈,究竟去往何处行事了?”
“湖伯,先將船驶往湖心,避开岸边耳目再说。”
陈昭寧轻声叮嘱。
湖伯深深盯了陈渊一眼,没有多问,当即依言操控画舫,快速驶向湖心的方向。
陈渊好奇地打量著这老人。
对方是这掌心湖的守湖人,別人都叫他湖伯。
不过在陈渊看来,这个人应该也不简单,於是微微行礼,恭敬喊了声湖伯。
湖伯的目光顿时温和了几分。
有礼貌的孩子,终究是被长辈喜欢的。
尤其是有礼貌还聪明的孩子。
······
待画舫稳稳停在湖面中央,眾人紧绷的心弦才彻底鬆懈下来。
一个个瘫坐在甲板之上,长长吐出胸中浊气,隨即忍不住相视大笑。
“哈哈,痛快!太过癮了!真是酣畅淋漓!”
陈昭寧放声大笑,眉宇间意气风发,“那春梦楼本就藏污纳垢、作恶多端,我早就看它不顺眼!”
“他娘的,方圆数百里诸多村落的女子,皆被他们强行掳掠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