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把大火將其烧了,实在大快人心!”
“哈哈哈哈!!!”
······
其余陈家子弟亦是神情亢奋,心绪久久难平。
尤以陈建明、陈建初等年轻子弟最为激动。
他们虽是世家出身,骨子里却无半分紈絝奢靡习气。
因此,也从未有过这般肆意闯荡、快意恩仇的经歷!
白天强势硬撼斩杀卢志远,夜里又大闹郡城、火烧春梦楼!
这般轰轰烈烈的经歷,足以让人热血沸腾!
陈建初暗自咂舌,看向陈渊的目光里,满是由衷的崇拜。
“有酒吗?”
陈渊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语气隨性开口。
白皙俊朗的脸庞上,褪去杀伐戾气,又透出几分少年该有的阳光洒脱。
“有!我这就去跟湖伯取来!”
陈建初立刻翻身爬起,快步朝著船舱內跑去。
“顺带取几套乾净衣衫过来,我们满身血污,若是被执法卫查到踪跡,难以辩解脱身。”
陈建明看著眾人身上斑驳血跡,適时出声提议。
陈渊微微頷首,表示赞同。
隨后眾人纷纷跃入湖中,洗净身上血污尘埃,换上崭新整洁的衣衫。
陈昭寧与糯米二人,则在船舱厢房內另行更衣,避了男女之別。
不多时,眾人重聚甲板,抬头凝望天穹血色孤月,围坐在一起举杯痛饮。
就连身负轻伤的陈建明,也按捺不住心绪,忍不住连饮数口。
“你身上还有伤势,少饮几杯,切莫伤身。”
陈渊出言轻声劝阻。
“哈哈,少主,我今日实在太过痛快,实在忍不住想借酒助兴!”
陈建明大笑回道。
可话音刚落,大笑便牵动周身伤口,忍不住连声低咳起来。
湖伯望著这群意气风发的少年子弟,一瘸一拐走上前,亲手为眾人逐一斟满酒水。
“少主与诸位,皆是人中龙凤,若非生逢这乱世飘摇之地……將来必定都是纵横一方,名震世间的盖世英豪。”
湖伯目光温和,望著眾人,语气满是感慨唏嘘。
陈渊看向这位瘸腿的湖伯,心底隱隱觉得,这位陈家老供奉,身上总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但他並未深究多想,能留在陈家担任供奉,必然是家族可以全然信任之人。
陈渊隨手提起方才廝杀所用的长刀,直指苍穹上的血月,朗声笑道:“湖伯,纵使身在这乱世天下之中,又有何妨?
大不了,我等亲手,掀翻这该死的天下!”
福伯身躯微怔,一时默然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