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记载,此镜於唐末流入民间后下落不明。”
周德昌绕著展柜走了半圈,俯身观察铭文走向。
“这些蛇纹的铸法,確实是战国阴阳家的路子,不是后世能仿出来的。”
季敬山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放大镜。
看了整一分钟。
他站起来,长出一口气。
“真的。”
两个字。
“战国原铸,铜质、锈色、铭文字体全部吻合。”
全场再次譁然。
【战国的!比唐代佛像还早一千年!】
【九婴噬魂镜?光名字就够邪的!】
【有没有懂行的科普一下这东西值多少钱?】
【收藏圈的朋友说了,这玩意儿如果是真品,价值不在七星法灯之下!因为它是唯一的!】
【但它是邪器啊!邪器也能跟道门圣器比?】
灰袍道人转过身。
他看向周德昌和季敬山,皮笑肉不笑。
“两位教授,此物价值如何?”
周德昌沉默了三秒。
季敬山开口了。
“宝物不分正邪。”
老人的声音很客观。
“论歷史价值、文物级別、存世稀缺度……”
他看了一眼七星法灯,又看了一眼九婴噬魂镜。
“这两件,不相上下。”
四个字。
全场的空气冻住了。
祁连城笑了。
他从位置上站起来,双手插兜,步伐从容地走到展台中央。
“沈兄。”
他的目光扫过那尊鎏金佛像,又看向铜镜。
“唐代鎏金佛造像,过亿。”
“战国九婴噬魂镜,与七星法灯不相上下。”
他转过身,面向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