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要回来了,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不知为何,她鼻尖突然泛起了酸涩,觉得特別委屈。
陆均赫在电话里听到了吸鼻子的声音。
曲韵声音软软地回答他:“我什么都不想吃,你快点回来好不好。”
“陆均赫,我特別想你。”
陆均赫真恨不得他是开的飞机出门。
不过二十分钟,玄关处就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陆均赫手里拎著一份打包好的营养粥,一走进客厅,就看见曲韵蔫巴地躺在沙发上,没有一点精神。
他心头一揪,走到了沙发边,直接跪在地毯上,伸出手抚上曲韵滚烫的额头:“你的烧一点都没退。”
“我帮你换衣服,我们去医院吧。”
曲韵轻轻摇了摇头,有些牴触地往沙发里面钻了钻。
“不想去医院,医院里的味道好难闻的。”
“我在家躺躺就好了。”
事实上,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毫无预兆地就发烧了,明明睡觉前还好好的。
跟小的时候一样,体质太虚。
想到这,曲韵忍不住哑著声音分享道,“陆均赫,我妈妈以前还会给我立水筷呢,你知不知道?”
“就是用碗装一半的清水,然后把筷子放在水里面,筷子会立起来呢。。。。。。咳咳。。。。。。”
不过她隱隱约约记得,这是被什么东西嚇到以后,才会有的。
“水分子之间的吸引力而已。”陆均赫说道,“你別乱想有的没的,好歹也是和我一个大学毕业的。”
曲韵唏嘘了一声,“行。”
“那以后儿子的作业就都交给你辅导了。”
陆均赫已经打开带回来的保温桶,舀起一勺,放到嘴边吹了吹。
等温度適宜后,递到了她的唇边,他出声道:“不去医院也行,你多少吃两口粥垫垫肚子。”
“不然一会儿胃疼起来会更难受的。”
曲韵刚呕完不久,其实胃正难受著。
但是她看陆均赫实在是太紧张了,便不忍心拒绝,勉强张开嘴,小口咽下了两口温热的粥。
和刚才一样,粥刚滑入进胃里,那股反胃感再次汹涌袭来。
曲韵推开了陆均赫餵来的第三勺粥,连话都来不及说,捂著嘴跌跌撞撞跑进了卫生间里。
又是一阵很剧烈的呕吐。
等她缓过劲,扶著墙壁慢慢走回客厅时,一抬眼,竟看见陆均赫站在她面前,眼眶通红。
他素来一个沉稳克制的人,此刻藏不住满心慌乱,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再细看,有什么亮亮的东西从眼睛里滑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