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哭了?!
曲韵不可置信,抬起手,拉了一下男人的衣角,“我真的没什么大事,就是觉得有点反胃而已。”
陆均赫態度很坚决,要她跟著他立刻马上就去医院。
他大概自己也尝到了眼泪的滋味。
摆出一副曲韵要是不去,他能哭得更厉害的样子。
曲韵只好妥协,有种又多了一个儿子的感觉。
这个儿子关键还只有三岁,不能再多了。
医院的味道果然呛得人鼻尖发紧。
诊疗室內,陆均赫把曲韵扶著坐在椅子上,然后对著面前坐诊的医生,一字一句交代情况,语气沉得压人。
他每说一句,曲韵就要轻轻扯一下他的袖口,小声反驳,“真没那么夸张,我就是普通的发烧而已,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这话主要也是说给医生听的。
怕医生也觉得小题大做。
但没想到这位医生一听完,神情紧绷了起来,说是症状不简单,不能只当普通感冒处理。
而且稳妥起见,全套血常规、胸片等等都需要做一遍。
曲韵看著密密麻麻的项目,下意识想推辞:“医生,我现在好像有点太舒服了。”
抽完单子上那么多血,她才会不舒服吧!
话音刚落,曲韵手腕就被陆均赫抓住了。
他低声道:“听话,做完检查给你奖励。”
跟哄小孩一样。
有陆均赫的身份在,医院全程安排了绿色通道,不用挤在长长的队伍里等候。
所以不到半小时,化验单子就都出来了。
陆均赫一手接过。
曲韵依旧觉得他现在这样是由於太紧张引起的,开口道:“你看,我现在一点事都没有了,我们乾脆配点药就回家吧。”
“医院里面真的太闷了!”
男人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她,眼眸漆黑。
他说:“宝宝,现在紧张的人是你。”
他还说:“放心吧,不管什么样的结果,我们都能面对,並且解决。”
曲韵安静了下来,重新走进了诊疗室。
检查单一张一张平铺在桌面上。
医生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镜框,目光一行行仔细扫过,他眉头锁得死死的。
室內的气氛都压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