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陆均赫在洗澡的时候,手机放在了床头。
有一串固定的座机號码一直打过来。
曲韵瞥了一眼,当即一愣。
——这是閆肃玲之前约她见面时的那串电话號码。
可能也是知道儿子的生日快到了,她想见陆均赫一面。
陆均赫洗完澡出来后,曲韵说有未接电话。
这个男人只是点了下屏幕,扫了一眼,神情冷淡:“gg推销而已。”
但其实。。。。。。他也是想见自己的母亲的吧。
曲韵猜想,他可能是觉得她知道了会生气,所以从来没有在家里谈过这件事情。
但她根本不会去管这件事情。
陆均赫无论想不想见,她都支持。
转眼便到了周日清晨。
曲韵换了身裙子准备出门,她牵著陆谨行的手走到玄关处,看著今天不用去公司的陆均赫,踮起脚尖,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
“老公,我们出门啦。”
“你一个人在家好好休息。”
陆均赫虽然心里不爽,但不想影响曲韵的心情,只能笑著告別。
他牙齿都快咬碎了。
等门一关上,看著格外冷清的屋子,心里瞬间空了起来。
算了,他不过生日就不过生日吧。
也没什么重要的。
恰在此时,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陆均赫看著屏幕上反覆打来的號码,慢慢接通了。
过了很久,他才拿起车钥匙出门。
看守所周日原本不能探视。
陆均赫打了声招呼进去了,隔著很厚一层的玻璃,他看见了许久未见的母亲。
后者头髮花白了大半,身形消瘦憔悴。
明天就要一审立案了,证据確凿。
閆肃玲拿起听筒,开口道:“你如今手握陆家全部產业,日子过得风光美满,有没有想过,把亲生母亲困在这种地方的人,就是你?”
陆均赫来的路上就已经考虑到母亲会说这种话。
只是没想到她这么的开门直接。
他面无波澜,等閆肃玲发泄完满腔怨恨,才缓缓开口,“我已经联繫了业內顶尖的律师团队,会尽全力爭取最轻处理。”
“但如果每次见面,你都只会说这些伤人的话,下次我不会再来探视,您自己多保重身体吧。”
说完后,陆均赫放下了听筒,准备起身离开。
閆肃玲似乎慌了神,拍了拍玻璃,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问:“你先等等。。。。。。”
“谨行。。。。。。他最近还好吗?有没有问起奶奶去哪里了。。。。。。我能不能偶尔写两封信给他?”
陆均赫沉默了几秒,还是那句话:“我需要先和曲韵商量,她同意了,我再问孩子的意见。”
从看守所到家,天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