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被翻动过的行李箱周围散著几件衣物。
管家也没多做停留,回到曲韵的面前,语气为难:“抱歉女士,我把整间客房都仔细搜寻过了,房间里面没有人在。”
“什么?”曲韵四肢发凉,踉蹌著向后晃了一下。
肿起来的右脚不知为何,在此刻变得特別麻木。
她看了眼周遭,没有什么异常,连保洁员都下班了,推著垃圾车出去倒垃圾。
仅仅一瞬,曲韵便强行压下心底的恐慌,她冷静说道:“不可能的,我的孩子不会无缘无故自己离开。”
“请您马上带我去酒店的监控室,我一定要找到他。”
酒店工作人员第一时间了解了情况,但和国內那时一样,他们称个人无法调取监控录像,需要先报警,按照执法流程来对接。
曲韵没有爭辩,第一时间报警说孩子失踪了,她同时也给了面前所有外国人不少小费,请求他们先帮忙看起来。
可能快一分一秒,都是有意义的。
陆均赫接到曲韵的电话,立刻赶回了酒店。
他问:“儿子的电话手錶呢?上面有没有位置?”
曲韵摇摇头,唇色已经泛白:“我查过了。。。。。。手錶没电关机了。”
约莫二十分钟后,酒店大堂內涌进来数名当地警察,隨行的还有两名陆均赫通知来的领事馆工作人员。
警察先问曲韵情况,还请她儘可能详细地描述孩子失踪时的穿戴,標誌性特徵等等。
曲韵一五一十地回答。
已经有警察在看监控录像了,陆谨行在进入房间后就没再出来,紧接著出来的是收拾垃圾的保洁人员,再然后就是专属管家。
所以他们直接锁定了那名保洁人员。
酒店给出了值班表,警方找到值班表上的女人被锁在了员工卫生间的最后一间隔间里,头上被砸得满是鲜血。
“先生,女士,我们確定你们的孩子是被绑架了。”警察说道:“但是绑架者的脸在监控中看不清楚,追查起来需要一定的时间。”
“你们可否想想最近有与谁结过仇吗?”
曲韵摇了摇头。
就算是陆均赫的那位二叔,此刻也被拘留在国內,不可能过来。
领事馆的工作人员也问:“陆先生,截至现在,你有没有接到什么陌生来电、简讯,向您索要赎金?”
陆均赫指尖一直死死攥紧著手机,他没有让手机屏幕暗下来一秒钟过。
但是没有。
无论是要钱还是要其他东西的简讯,都没有。
他愿意付出一切换儿子的安全。
警方向曲韵要了陆谨行的照片,又开始在酒店內询问有没有什么人知道和这个孩子有关的信息。
前台一名负责登记入住信息的女人在看到照片后,呼吸一滯。
早上的时候……有个中国女人来问过这个孩子住哪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