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狙击手周凛行事周全,但管理经验欠缺。
剩下一众突击队员中,反而是不服他管的秦晓峰资历最老,有带领团队的潜质。
他说出了这个名字。
容夙首肯。二人一坐一跪,三言两语,决定了一个特种小队的人员变迁。
“接下来我们来谈谈你擅自服药的问题。”
头不自觉低了低。
“——哪来的?”
他的脑海中一瞬间闪过无数种答案。
容夙可以调取他所有的军医院处方。
他可以说是从队里的医疗兵沈白那里偷的,但沈白的取药记录,他也有权限审查。
最终,关山烬意有所指地看向那只扳指:“如果我说谎,长官会知道的吧。”
容夙不语。这是某种清晰的回答。
“所以可以请您不问了吗。”
足足半分钟的时间。容夙盯着他起身,单手将文件扫落在地。然后,冲桌面略一歪头。
颤抖的双手摸上裤腰间的武装带,关山烬卸下里层的绞杀钢丝,和斜插在后腰位的贴身匕首。
金属件一件件落地,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处理干净的皮带被双手奉上。
在军校时,关山烬修过抗刑讯训练。
容夙是那门课的常任教官。
他有自信熬过真实战场的俘后生存,但在容夙手下,他坚持不了两个钟头。
最后,是关山寒帮他说情,才不至于连补考都挂科。
冰冷的空气舔上裸露的臀部。背脊和大腿仍被作训服妥帖包裹着。
第一鞭落下时,并不太痛。因此关山烬没有意料到第二鞭的狠辣,那让他闷哼出声——接下来几鞭都是。
“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发出太大动静。你前队员的耳朵都很灵。”
在这短暂的几秒时间里,关山烬急促地小口呼吸。
“受不了了要说。”
“……是。”
刑讯继续。分开的双腿一阵阵痉挛,扒在桌沿的指节泛起青白——他就快感受不到它们了。
鞭花狠狠甩在案头,巨响如雷。
“没允许你自残。手,背后。”
关山烬照做。
这比刚才的姿势更加艰难,他无处借力,反而将身体一次次往后挣。
臀部的伤口连成一片,一鞭的刺痛压着上一鞭的余痛赶到,超过阈值的痛感灌入他的身体。
再次因为乱动,得到叠在同一伤口的连击后,他哆嗦着开口:“长官……您把我绑起来吧……”
“呵。你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