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手抓着头发,把头死死压在桌面上,粗壮的肛塞擦着臀峰的伤口挤入。
他无法停止嘶喊。
“最后一次警告。放松身体,保持姿势。”
新的规则出现在训诫中,他不明白是什么。
但未知的恐惧很好规范了他的行为,接下来数十鞭,他背手趴在桌面上,纹丝未动。
插在后庭里的异物带着火辣的痛感,比皮肉上的更甚。
每次下鞭,抵在前列腺上的棍状物随之颤动,牵扯着内部的肠肉,形成诡异的触感。
“长官……长官……求求你,我不想说……”
“求求你……太疼了……”
“教官……”
关山烬开始颤抖,生理泪水混杂着汗液淌下,汇聚在桌面上,小小一摊。
下一秒,剧烈的刺痛钻入肠道——是电流,与项圈上的同时袭击了他。
阴茎前端被迫泌出几滴液体。
就着它们的润滑,一根金属棒逆着生理构造被推入尿道。
他没有看见,而是通过自己的身体感受到这件事。
没有绳索,没有镣铐,他被四面八方的无形威压钉在原地,高翘着屁股承受下刺入。
“生理数据,是我要跟你谈的第二件事。作为一个军人,不等战场上的敌人打倒你,就抢着自我作践。你管不了自己,我帮你管。”
关山烬已经说不出话了。
此时,所有感官被钳制,任何触感都被成倍放大。
他无法控制自己——任何挣动,都会为他带来前后夹击的电击惩戒。
麻痹过后的神经极其敏感,他只在随后的半秒内得以控制肌肉,摆出更加驯服、被肛塞认可的姿势。
“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汗液浸湿后背,他开始道歉,不明白是为了什么。
反复的电击与鞭打之下,他的身体终于听话,以绕过自己意志力的方式。然后,他终于记起这场惩罚的导火索。
“长官,我说……”
鞭笞停顿了一瞬。
“很好。但现在我不想听。等我认为你得到了足够的教训,再开口。现在给我噤声。”
鞭笞继续。
关山烬绝望地闭上眼。他被给过机会,他错过了。被这样对待,他活该——一直以来都是。
尿道口、肛门、嘴巴,所有可以宣泄的出口被堵塞,他只是一个物件,他唯一的功能是承受。
星星点点的血点在红痕下泛起。此后每一次下鞭极慢,仿佛在衡量为数不多的可以下手的位置。
“药,以后不许再碰。第二,从作息、节欲开始纠正,不要让我看到你数据异常。第三,从明天起,自己滚到江纳川那里报道,既然队长不会做,就从勤务兵开始学。工作上犯的错,我们来日方长。”容夙将沾血的皮带随意扔在办公桌上,抱臂而立,“你可以说话了。”
关山烬在对方的示意下,撑着身体,重新跪回地上——他该在的位置。开口前,他舔舐嘴唇上的血口,确保自己盯住了容夙的眼睛。
他的声音沙哑,但清晰。带着报复的口吻,他说:“安定是哥哥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