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午饭就是咖啡?”容夙冷冷道。
这是在责怪他饮食习惯了。
不知容夙是看的监控,还是查了实时的身体数据,关山烬内心盘算着几种分别对应的解释——他本想就刚才的罪名好好理论一番,万万没想到还没有开始,就又被挑了新的错处。
“报告长官,下官没有食欲,不是存心不吃。”
容夙盯着他的脸,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送两个馒头,一碟例汤。”接着,下巴一抬,示意他在跟前坐下。
“长官,我站着就好。”
容夙面色阴沉,不语。在他即将发作之前,关山烬识相地拉开座椅靠背,把屁股一点点靠了上去。
食堂的闪送服务迅速,食物质量却不敢恭维。
也许是午饭时间过了太久,馒头已经风干成硬邦邦的一团。
关山烬低头,在容夙的注视下一口口啮食,越来越慢。
太过安静了。
人来人往的会议区,顷刻间只剩下他艰难的吞咽声。
粗粝的面团通过喉管,火烧一般。
这也是一种惩罚。
容夙没说可以,他不敢停。
哐当一声,盛着紫菜蛋花汤的搪瓷碗磕在桌面上,汤面危险地摇晃着。
关山烬硬着头皮,嘴唇凑近腥味的来源。
“不许挑食。模拟考核里,蚯蚓你都吃得了,没食欲的一顿饭就吃不下?以后能做到的要做,做不到的要说。示弱不是一件可耻的事。至少在安全的范围内,至少在我面前。”
这话说得前后矛盾,关山烬的思路跟着绕了几圈,才回到刚才站在战术板前,胡乱瞎猜的那阵。
羞辱感又反了上来,剩下一个馒头,蚂蚁一般啃了半天,却是如何也吃不进去。
面对他的非暴力不合作,容夙也没惯着。他点点腕间的手表:“再给你一分钟时间,上尉。”
“我真的吃不下了,长官。”
“五十三秒。”
情绪决定味觉。关山烬咬了一大口,味如嚼蜡。倒时结束,手中干巴巴的馒头还剩一小半。
容夙起身,颀长的身体覆盖了他的,手指挑开风纪扣,精准勾住项圈,把人往桌面上推。
“等、等等,长官?”他慌张地撑住桌子,脑海中闪现出一个不好的猜想,“对不起,我吃得下,我吃得下,再给下官一点时间——”
“晚了。”容夙冷冷道,手指扒下军裤,膝盖顶开覆盖着血痂的臀肉。
“以后要记住,令行禁止。做不到,就要用身体承担后果。这一课,一年前就应该给你上了。”
这句话是关山烬的死穴。
挣扎停止,他颓然俯趴下身,随即在对方的命令中,松开撑在桌面的双手,自己扒开肛缘的软肉,让那熟悉的粗糙质感通过括约肌,强硬地挤入身体深处。
不断有碎屑落入臀沟,被臀肉夹住,一起塞进内裤里。
两个馒头,终是完整地进入了他的身体。
最后,容夙为他拉上军裤,赋予他重新装扮武装带的资格。
他拍打他的屁股——这发出响亮的声音,伴随一声吃痛的悲鸣——告诉他,今日的站岗还有一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