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在得寸进尺?”梁一铭危险地眯起双眸,健硕的胸膛缓缓逼近,“如果你再这么敷衍了事,我不介意亲自向你证明什么叫真正的履行承诺。”
她明知前方是个万丈深渊,可为了唯一的软肋却只能义无反顾地跳下去。
她闭上双眼,认命般地仰起纤细的脖颈,将微凉的唇瓣生涩地贴上他炙热薄唇,宛如一片转瞬即逝的落叶。
梁一铭显然不满足于这种蜻蜓点水的碰触,反客为主地扣住她纤细的后腰将人死死揽进滚烫的怀里,铺天盖地地加深了这个强势的吻。
“这才是乖女孩该有的表现,”他在她红肿的唇瓣间厮磨低喃,嗓音沙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只有你彻底乖顺了,我才会大发慈悲地放你去见乔芸。”
乔乔气喘吁吁地一把将他狠狠推开,美眸中水光潋滟却满是嫌恶:“你无耻!”
男人不仅没有恼怒,反而顺势倾轧而上,炽热的大掌隔着薄薄的病号服在她劲瘦的腰线上肆意游走。
“还有更无耻的手段没使出来,要不要现在就带你深刻体验一下?”
乔乔羞愤交加地双颊绯红,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般无处可逃,彻底明白自己落入了怎样一个精密的猎场。
梁一铭滚烫的薄唇擦过她敏感的耳垂,吐出的热气激起她满身战栗:“乔乔……你知道我忍了你多久吗?现在,我好想彻底把你揉进我的骨血里。”
乔乔的呼吸骤然在逼仄的空气中停滞,她深知自己已无路可退。
男人滚烫的唇瓣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印上她的额头,驱散了满室的冰冷。
“留下来陪我,好不好?”他暗哑的嗓音里藏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卑微与蛊惑。
乔乔没有作声,却在无声的默认中彻底卸下了最后的防线。
那片辗转厮磨的温度缓缓向下蔓延,精准地捕捉到她微微颤抖的唇瓣。
这一吻褪去了所有的暴烈,宛如春风化雨般试图抚平她千疮百孔的灵魂。
乔乔的骨骼在失控的迷离中渐渐酥软,任由对方的长驱直入剥夺她所有的氧气。
“乔乔……”男人的鼻息擦过她敏感的耳廓,沙哑的气音里翻涌着危险的暗潮,“可以吗?”
她酸涩的眼眶里热泪滚烫,唯有点头默认自己在这场博弈中溃不成军。
那只翻云覆雨的大掌顺着单薄的病号服探入,修长的指尖精准地挑开第一枚纽扣。
这一夜的迷乱犹如烈火焚身,彻底烧毁了她残存的理智。
她任由狂风暴雨般的索求将自己吞没,每一次肌肤相贴都激起一阵战栗的涟漪。
纤细娇弱的身段在他如铁般的怀抱里剧烈起伏,仿佛要将所有的绝望都在滚烫的纠缠中宣泄殆尽。
当一切风平浪静,她像一只破碎的玩偶般瘫软在凌乱的丝被中大口喘息。
男人大掌珍视地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餍足的低笑贴着她的耳尖响起:“表现得很乖。”
乔乔烧红的面颊隐隐发烫,恨自己竟然在绝境中沉溺于这种虚妄的温存。
她用力将指甲掐进细嫩的掌心,尖锐的刺痛瞬间唤醒了理智——这一切不过是各取所需的交易罢了。
“明天……”她强压下喉间哽咽的颤音,冷清地开口,“能兑现承诺带我去见乔芸了吗?”
梁一铭俯身在她光洁的肩头印下最后一吻,慵懒地颔首应允:“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