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城中村,上了楼,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两层,黑黢黢的。
走到二楼半的拐角,霍烬忽然停下,拽着她往楼道尽头的死角走,那儿堆着两户人家的旧柜子,光线被挡得严严实实。
“霍烬,干嘛,到家门口了……”
她后背抵上墙面,墙皮剥落的地方硌着她的肩胛骨,凉意顺着吊带衫往下渗,乳尖已经硬得发疼,顶在布料里像两颗小石子。
霍烬的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高大的身躯把她整个人罩进阴影里,楼道里静得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胸膛起伏,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震动。
“姜念。”
“嗯。”
“为什么给我买鞋。”
“你那双破了啊。”姜念借着窗外漏进来的一点光看他,声音发软,“再说了,我挣钱了,给你买双鞋怎么了。”
“没人给我买过。”
他声音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压着东西,胯往前一顶,那根已经开始硬起来的鸡巴顶在她小腹上,隔着裤子能感觉到它跳动的脉络,又热又硬,龟头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把布料洇出一小块。
“二十多年,没人给我买过。”
姜念仰着头看他,刚想说一句那以后我都给你买,话还没出口,霍烬低下头,唇重重压了下来。
这个吻没有半点试探,带着不管不顾的狠劲,舌头直接撞开她的牙关,硬邦邦地挤进去,卷着她的舌头猛干,口水拉丝般地拉扯。
姜念脑子嗡的一声,手抵上他的胸口,推了两下,推不动,乳尖被他胸膛一蹭又硬又痒。
他一只手从墙上收回来,扣住她的后颈,逼着她仰头承受,拇指按在她喉咙上,另一只手掌上她的腰,隔着一层薄布料,掌心的茧子一下一下磨着她腰侧的软肉,力道收着,却没留半点退开的意思。
手指往下探,扣住她吊带衫的肩带往下一扯,整只奶露出来,粗大的手掌直接兜住,拇指和食指捏住奶头用力一扯,乳肉被扯得变形,又肥又软。
他低头含住,舌头绕着奶头又吸又刮,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再松口,看那颗被唾液涂得发亮的乳尖自己轻轻晃,姜念的乳头在舌尖上又胀又麻,乳沟里全是他的口水,腥咸的味道混着她自己的奶香。
楼道里有谁家炒菜的油烟味飘过来,声控灯被他们弄出的动静惊亮了一瞬,又灭了。
姜念被他亲得喘不上气,后腰抵着墙,前面是他滚烫的胸膛,肺里的气一点点被抽干,腿开始发软,整个人的分量都挂在他箍着她腰的那条手臂上。
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被淫水浸得黏糊糊的,每走一步都摩擦得阴唇发痒,阴蒂硬得像颗小核,隔着布料顶着裤子,腿根发麻。
他察觉到她的下滑,手臂收得更紧,把人往上提了提,吻得愈发深。
舌头直接伸进她喉咙,卷着她的舌头搅动,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胸前。
另一只手从她腰上滑到后面,抓着她两瓣软臀往中间挤,隔着裙子就能感觉到她屁股肉的软弹,他五个手指死死扣进软肉里,指甲掐出红痕,却不放开。
姜念脑子里那点残余的理智在报警,这是楼道,楼上楼下十几户人家,谁随时可能下来。
可她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那阵又凶又烫的掠夺,和腰上那只烙铁一样的手。
不知过了多久,楼上传来开门的声音,紧接着是拖鞋踩在台阶上的动静,一步,一步,往下走。
三楼的刘大妈拎着一袋垃圾,嘴里哼着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