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浑身的血一下子回了魂,她偏开头,膝盖往上一顶,趁着霍烬分神的空当,两只手并用,狠狠把他推开。
手掌打在他胸口,力道不轻,乳尖还挺着,奶头在吊带衫里晃荡,嘴唇肿得发红,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有人。”
她丢下两个字,贴着墙根从他胳膊底下钻出去,三步并两步蹿上三楼,掏钥匙的手都在抖,开了门闪身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背靠着门板,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嘴唇又麻又烫,肿没肿不知道,心跳快得要撞出嗓子眼,腿根还在发抖,阴唇一张一合,像在寻找被他压住的鸡巴,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内裤浸透一大片。
楼道里,霍烬站在原地没动。
刘大妈拎着垃圾从他身边经过,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小霍,杵这儿干嘛呢。”
“透气。”
他声音哑得不像话,胯上那根鸡巴还硬挺挺地顶在裤子里,龟头胀得发疼,龟头上的尿道口渗出透明的前液,把裤裆洇出一块湿痕。
刘大妈嘀嘀咕咕下楼了。
霍烬靠着墙,抬手抹了把脸,掌心还带着她腰上的温度,喉结上下滚了两滚,滚得又急又重。
刚才她被他亲得腿软,整个人都挂在他手臂上,任他摆弄,那双眼睛蒙着一层水汽看他的时候,他脑子里绷着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从小到大,没人把他当过人。
他妈跟人跑的时候他几岁,他爸喝醉了拿皮带抽他,抽断了三根皮带,后来他爸也死了,他就成了修车铺里一个干活的牲口,挨打受骂,没人多看一眼。
可她给他买了鞋。
八百九,她数着人头费一分一分攒下来的钱,给自己都舍不得买件新衣服,转头给他买了双名牌鞋。
霍烬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刚才抱着她,她没喊疼,没挣扎到最后,就是喘不上气。他往三楼走,一步一顿,军靴踩在台阶上,落得很重。
到了门口,他没推门,就站在门外,门缝底下透出一线灯光,他听见里面有倒水的声音,杯子磕在桌上的声音,还有她压着嗓子骂他的声音。
“疯狗,亲那么狠。”
霍烬站在门外,胸膛起伏了几下,抬手按在门板上。他抬起的那只手停在半空,又慢慢放下了。
今晚不行,刚才在楼道里他差一步就收不住了,现在进去,他不知道那扇门一关,自己还能不能让她囫囵着站在屋里。
他转身下楼,又去了公共浴室,把冷水开到最大。
水龙头哗哗响着,他撑着墙,脑子里翻来覆过就一件事。
鞋盒上那个烫金的牌子,还有她塞鞋盒时说的那句,我看着都硌脚。
她看见了,她记下了,她给他买了。
霍烬把脸上的水抹掉,闭着眼站了很久,胸腔里那团东西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疼到后来他低低骂了一句,一拳砸在墙上。
这女人既然敢对他好,那这辈子就别想再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