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柠檬跟老鼠是两回事。”她攥着他背心的手晃了晃,力道不大,更像撒娇。
她的小腹几乎贴上他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热度和形状,“霍烬,你今晚哪儿都别去,就在这陪着我,行不行。你把鸡巴收一收,躺下来,让我贴着你睡。不然我真的怕。”
霍烬喉结滚了一下,硬得发疼的鸡巴在裤裆里跳了跳。
“这床一米二。”
“挤挤就睡了。”
“姜念。”他嗓音压低了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让我跟你挤在一张一米二的床上,你刚才被我手指操过的逼还在流水,我他妈现在硬得能把裤子顶穿。你以为我能忍住不把你翻过来,从后面干进去?”
“知道,陪我睡觉,你睡外面,我睡里面,中间放枕头。”她仰着头看他,一脸理所当然,可眼神却往他裤裆上飘了一下,“你又不是没在这儿睡过,前天你打地铺不也睡了。今天……今天你要是实在忍不住,就……就让我用手帮你弄出来。只要你今晚别走。”
前天是前天,前天她没亲过他,前天他没在车厢里把她压得动弹不得,前天他没把两根手指插进她又热又紧的逼里搅出水声。
霍烬站在原地没动,外套还搭在手臂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就一晚。”姜念加码,手指无意识地隔着背心蹭了蹭他小腹的肌肉,“明天我陪你一起去见你们老板,车赛的事,当着面说清楚。你看行不行。你今晚要是走了,明天这事就没得谈……我也不会再让你碰我。”
霍烬咬了咬牙,手臂一甩,外套摔回椅背上。
“睡你的觉。”
姜念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面上没显,松开他的背心,先爬上床,贴着墙根缩成一团,把外面大半张床空出来。
她故意把被子只盖到腰,让他能看见自己还带着指痕的奶子和腰窝。
霍烬去门口把插销又检查了一遍,关了灯,摸黑走到床边,坐下去,床板吱呀响了一声。
他没躺。
“霍烬,你坐着干什么。”
“床太窄。”他的声音在黑暗里低得发沉,“我一躺下去,鸡巴就会顶到你腿上。”
“窄就将就。”姜念伸手拽他的胳膊,手指故意从他手臂内侧滑到腕骨,“你坐着睡一夜,明天怎么去见人。躺下来,背对我。我保证不动你……除非你自己忍不住把鸡巴塞进我手里。”
霍烬被她拽得往床边挪了挪,半晌,侧躺下去,后背贴着她,两个人中间只隔着一个竖起来的枕头。
床太小了,他一米九的个子,腿都伸不直,半个肩膀悬在床沿外面。
他的鸡巴硬得笔直,顶在工装裤里,前端已经渗出湿液,把布料洇出一小块深色。
姜念缩在墙根,后背抵着冰凉的墙,身前是他宽阔的后背,隔着一层背心,那股体温还是烫过来了。
她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机油、汗味,还有刚才她自己逼水沾在他手指上的腥甜。
她闭着眼,在心里一遍一遍默念,活着,苟住,车赛谈崩,一切好说。
可她自己的逼却不受控制地又开始收缩,空虚得发痒。
霍烬睁着眼。
黑暗里,他能感觉到背后那团软乎乎的东西,她的呼吸一下一下,扫在他的肩胛骨上,轻的,热的,跟羽毛似的,一下一下往他骨头缝里钻。
她的奶子偶尔会蹭到他后背,软软的,带着乳尖的硬点。
他的手插在工装裤兜里。
兜里是那三盒没拆封的东西,白天从仪表盘上收进来的,他一直没敢放别处。
他捏着那三个盒子,指节绷得发疼,手背上青筋一根一根暴起来,捏到后来他把盒子攥出了褶皱。
不能翻。
一翻身,他就能把她整个罩住,床一米二,她退无可退,墙都替她挡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