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把枕头扔开,把她的腿分开,把硬得发紫的鸡巴整根捅进她还湿着的逼里,一下一下干到她哭着求饶,干到她高潮喷水,干到套子用完还继续射在她里面。
她说她怕老鼠,他信吗,他一个字都不信,这女人泼洗脚水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会怕老鼠。
她就是不想让他去。
她不想让他去,他不去了,那这趟苦他认。
霍烬盯着黑暗里那扇糊着报纸的窗户,数她的呼吸,数到一百,数到三百,数到她呼吸渐渐沉下去,匀了。
她睡着了。
他刚想把捏着盒子的手松一松,腰上忽然压上来一条腿。
姜念睡梦里翻了个身,一条腿越过那个枕头,搭在他的腰上,膝盖正正压着他的胯骨,脚尖还勾了勾。
她的大腿内侧软热的肉隔着裤子贴上来,几乎贴着他硬得发疼的鸡巴根部。
霍烬浑身绷紧,僵在床上,一动不敢动。
她那条腿细,隔着裤子压过来,没什么分量,可那点温度顺着腰侧一路烧上来,烧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鸡巴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一圈,前端顶着裤链,湿得更厉害了。
他抬起手,悬在半空,想把那条腿挪开。
手落到她的膝盖上方,停住了。
指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和温度,再往上一点就是她大腿内侧更软更热的地方,再往上就是她还带着他指印的逼口。
挪开,她可能就醒了,醒了看见他碰她,又得编一堆鬼话,不挪,他今晚就别想合眼。
他甚至能想象自己现在把手指探进她腿间,会摸到一片滑腻的湿。
霍烬把手收回来,重新插回兜里,咬着后槽牙,把那条腿的存在硬生生压下去。
压着吧。
压着我,我就哪儿也去不了,这大概就是她要的。她用一条腿就锁住了他,用她软热的体温和若有若无的逼味,把他钉在这张窄床上。
他睁着眼熬,听见楼下野猫叫了两声,听见隔壁谁家的水管响了一阵,听见她在梦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腿又往他腰上收紧了些。
她的膝盖甚至无意识地蹭了蹭他已经硬得发痛的鸡巴。
霍烬低低出了一口气,那口气又长又沉,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情欲和一点ass的自嘲。
熬到后半夜,他眼皮刚沉下去一点,枕头底下忽然亮了。
姜念那台裂屏的旧手机,压在两个人的枕头中间,屏幕的光从枕头缝里漏出来,照亮了床头一小块墙。
紧接着震了一下。
霍烬睁开眼。
他没动她的东西,可那条短信就摊在亮起来的屏幕上,躺着一抬眼就能看见。
陌生号码。
“你妈在厂里闹自杀,工友快压不住了。”
霍烬盯着那行字,眼底那点熬了半宿的红血丝还没散,眼神一寸一寸冷了下去。
他腰上还压着她的腿,鸡巴还硬着,可胸口那股火忽然换了个方向,烧得他手指发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