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的心提到嗓子眼。
只要老板蹲下来,顺着铁栅栏的缝往下看一眼,就能看见地沟里挤着的两个人,看见她衣摆上的黑手印,看见一边奶子被他攥在掌心里揉得变形,看见她短裙底下那口逼正含着他整根鸡巴,阴唇外翻,精液沿着腿往下淌。
她的手心全是汗。穴里却湿得一塌糊涂,越怕越绞,越绞他越硬。
霍烬偏偏挑这个时候,灼热的呼吸贴上她的耳垂。
他张口含住那一点软肉,牙齿碾着,不重,带着惩罚的意思,慢慢磨。
舌尖同时舔过耳廓内侧,湿湿热热的,每舔一下,她穴里就跟着抽搐一下。
他的胯也没闲着,极小幅度地往前顶,幅度小到几乎没有声音,却一下一下精准地撞在她宫口上,把堵在里面的精液捣得咕啾作响。
姜念整个人麻了半边,膝盖发软,全靠他掐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撑着才没滑下去。奶子在他掌心里发颤,乳头被机油糊着,又滑又肿。
“嫌我穷,嗯。”
气声,压得极低,全数灌进她的耳廓里。说话时他的鸡巴又往里顶了一寸,像要用龟头把这几个字凿进她子宫里。
姜念拼命摇头,摇得又快又急,两只手死死揪住他的衣领,指节都用上了力。
她不敢出声,穴肉却在他顶弄下不受控制地吮吸,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
“嗯。”霍烬的唇贴着她的耳朵,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压,牙齿还叼着她的耳垂不放,“摇头是什么意思,说清楚。”
说清楚。
头顶三尺外就站着个大活人,他让她说话。他的鸡巴还整根埋在她逼里,囊袋贴着她湿淋淋的会阴,每说一个字就轻轻一顶。
姜念又急又气,指甲隔着背心掐进他的肉里,用尽了全身力气表达抗议。
可她腿已经完全软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圈,紧紧箍着他的鸡巴根部,精液从缝里挤出来,拉成银丝。
霍烬纹丝不动。
“不说。”他的手又往她腰侧收紧了一寸,同时把她那只被机油糊脏的奶子整个攥紧,指缝陷进乳肉里,“那就是嫌了。嫌我一个月三千,嫌我住漏雨的屋子,嫌我只能把你按在修车坑里操——操完了精液都流在水泥地上,捡都捡不起来。”
“我没有。”
这三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音,轻得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
可她话说到一半就被他一记深顶撞碎,尾音变成一声被咬死的呜咽。
穴里那团精液被捣得发烫,顺着交合处往下涌。
“没什么。”
“没嫌你。”姜念仰着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吓的,还有一半是被他顶得太深、太满,宫口又酸又麻,“霍烬,你先放开我,上面有人——你鸡巴还在里面,精液要流出来了——”
“有人怎么了。”
他的唇顺着她的耳廓往下滑,贴着她颈侧那片跳得厉害的皮肤。
牙齿在那根血管上轻轻咬住,同时腰下缓慢、用力地抽送了两下。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截湿亮的鸡巴和淋漓的白浊,每一次撞回去都把那些溢出来的东西重新捅回去,捅进最深处。
“让他看。”
气音贴着她的动脉往里灌,“让他看见你被我操开了。看见你这口逼含着我的鸡巴,含着我的精,奶子上全是我的手印。看见了才好——让全夜市都知道,姜念的逼是谁的。”
姜念的眼泪终于没绷住,啪嗒掉下来,砸在他的背心上,洇开一小片深色。